“欸為什么要讓我負責啊。”另一邊,拿著輔助監督手機的輝月,在距離人群較遠的地方進行通話。
“都說那家伙很棘手了,我可是差一點被壓成肉餅。在問責之前,至少先給我一些撫慰金吧只能發給已經死掉的人的親屬啊干勁一下子消失了”
在輝月和那個叫羂索的男人用體術交手了幾個回合后,對方忽然發動了術式,那種糟糕地感覺就像是地心引力忽然暴漲了十幾倍,四肢不受控制地直接掉在了地上。
輝月盯著塵煙還沒有完全散去的塌陷。
為了把陷入危機的輝月逼上絕路,羂索緊接著對周圍的居民樓也使用了術式,本來就年久失修的墻壁急速地朝她砸了下去。
如果不是讓她暫時擺脫了羂索的術式,恐怕現在遠在意大利的明星女士真的可以拿到她可憐女兒的撫慰金了。
這就是咒術師的戰斗嗎
輝月的眸光沉了沉。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左手,展開后復而握拳。
在最后一刻,她感受到了一種新的力量出現在自己體內,憑借那個力量讓她暫時擺脫了羂索的術式,死里逃生。
她靠在路燈上,偏頭望著正在和警員交談的輔助監督,語氣飄忽,“羂索和我交流的時候,表現出了對自己身份暴露的在意,等他發現我沒有死掉,一定會做出反應。”
“讓我想想,羂索說自己叫村上,可以調查一下這個名字。”
電話那旁的人不知道說了什么,輝月發出無精打采的慘叫。
“為了我的安全著想所以暫時不要離開高專non我可以拒絕嗎”
答案是不容置疑的否定。
輝月嗚嗚地假哭了兩聲,發現電話那頭的獄寺隼人沒有反應,遺憾地停下表演。
糟糕,用過太多次已經對獄寺失去效果了。
那下次就打電話對十代目哭好了。
輝月嘆了口氣,她知道獄寺隼人沒有說出的話,留在高專,不僅是為了保護她,更是為了防止并盛那邊的朋友們不會收到牽扯。
本來只是打算應付一下媽媽所以答應了會去高專,沒想到理由又多了一個。
“好吧,我會去按時上學。但是和在并盛一樣,我只能保證會達到畢業需要的最低出勤率。”
“怎么樣都隨便你,總之給我老老實實待在高專,聽到了沒有。”
“嗨嗨。”
意大利這邊,聽到輝月答應下來,獄寺隼人掛斷電話,松了一口氣。
旁邊聽完全程的沢田綱吉表情有些擔憂。
“把明星同學一個人留在國內真的沒事嗎”
那個叫做羂索的男人,可是差一點就殺了明星同學啊。
“這是對阿月最好的選擇,我們就放心地相信她吧。”一旁的山本武拍拍沢田綱吉的肩膀,笑聲爽朗,“下個月我要回國內參加棒球大賽,到時候應該會見到阿月,可以拜托阿綱你幫我挑些意大利的特產嗎,我想她收到后一定就明白大家的心意了。”
“嗚,山本”
“喂棒球笨蛋,不許趁機拉攏十代目”
“哈哈哈哈,獄寺你真的很喜歡阿綱啊。”
掛斷了意大利的電話,輝月拿著手機走向輔助監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