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恩斯側身,露出后面的“豐富收獲”。
“先不說那一堆鐵鍋和菜刀”太宰翻了翻,十分懷疑地晃了晃水桶,“你是怎么做到從這條小河里釣上來這么大一條鯊魚的”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我剛剛遇見了貍貓姑娘。他可能是看我釣不到魚太可憐了,就往我的魚鉤上掛了一條魚。”比恩斯嚴肅地跟太宰解釋起來,“雖然是鯊魚,但是鯊魚也是魚嘛。”
太宰已經逐漸習慣比恩斯的風格,他點頭,“哦是嗎。那比起他是在可憐你釣不到魚,我更相信他是打算讓鯊魚把你吃掉。”
“被吃的只會是鯊魚。”比恩斯用魔法把釣上來的東西都帶好,“我一會就去看看鯊魚怎么做菜。”
兩人回到了冰山會所后面的住所里,比恩斯給太宰拿了一身干凈的衣服讓他去換,然后脫掉外套往臥室里走,也去換掉身上濕漉漉的衣服。
“比恩斯。”
在比恩斯打算打開臥室門的時候,太宰突然從身后喊住了他。
“怎么了,太宰”比恩斯疑惑地扭頭,卻見太宰在盯著他的后背看。他操控魔法變出兩面鏡子,照了下被太宰盯著的地方。
太宰看見了比恩斯背部那一道從靠近脖頸的地方一路斜著劃到腰部的刀疤。即使有件襯衫擋著,他也能看出那道傷疤有多猙獰。
除了那道刀疤,比恩斯身上還有著各種大大小小的傷疤以及手臂上某些注射藥物后留下的疤痕。
說真的,看見比恩斯這一身的傷疤,太宰都覺得比恩斯現在還活著簡直就是個奇跡。
“咦,我的魔法怎么失效了”比恩斯也從鏡子里看見了自己背上顯露出來的傷疤,他愣了一下,“大概是提示框解除buff的時候不小心把這個也解除了,小問題。”
“是因為什么”
太宰還是問出口。
“這個啊,是好幾年前的事了。”比恩斯想了想,“大概是我十四歲的時候。我遇見了個挾持著一個孕婦的罪犯,那時候我的魔法用的還不太熟練,就被他用涂了特殊藥物的武器砍了一刀。”
還好當時杰森去的及時,不然比恩斯就噶那了。
“因為藥物比較特殊,沒法用醫療技術把疤痕去除,所以我就用魔法把它隱藏起來了。”
比恩斯自己對有沒有顯眼的傷疤這件事倒是無所謂,但每次杰森和布魯斯看見他這道疤痕,總會露出十分愧疚的表情。
雖然誰都不說,但他能感受到。后來比恩斯便把傷疤隱藏了起來。
“但還好,我成功用魔法護住那位女士了。”比恩斯說著便笑起來,“后來我還偷偷去醫院看了看那個寶寶,是個非常可愛的女孩呢。她的母親也平安無事。”
聽著比恩斯輕描淡寫的描述,太宰垂下眼眸,看不出表情,
“值得嗎。”
比恩斯轉身對他輕輕一笑,“既然已經無法生在黎明,至少也要成為黑暗中的燭光。”
“抱歉,嚇到你了吧,”比恩斯運轉起魔法,移動鏡子把力量施加在傷疤上面,“我想想,隱藏的法術應該是變”
一陣白煙散去,比恩斯已經換上了一身粉紅色的魔法少女連衣裙,周圍還圍了一圈粉色的桃心在到處跳。
太宰
比恩斯
“太宰,如果你笑出聲的話,我會給你變出一身紫色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