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覺得我們完全無法對它構成威脅。"
“畢竟幕后黑手只有在覺得自己勝券在握才會囂張的出來跳腳。”
“我們被小看了呢。”
蘭止盤腿坐在床上,笑嘻嘻的語氣里帶著些冰冷的寒意,漂亮臉蛋上那雙玫紅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不屑。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坐在旁邊的多遠還是看到了。
女人下意識的看了看門口,手指相對舒緩的放在一旁。
不知為何,面對這樣可怕的事情,多遠本以為自己應該大喊大叫,再不濟也應該質疑的沖出去,像一個正常的普通人一樣。
然而當這種事情真的發生后,她居然比自己的想象的還要冷靜的多,接受,并消化現實,安靜地坐在這群少年少女的身邊,和她們不可思議的玩紙牌。
真奇怪啊,看到對方露出不屑的表情,她居然會覺得莫名安心。
這些學生,雖然嘻嘻哈哈的,但他們也是真的在她不理解的領域,盡職的做著自己的工作。
“它沒有離開,一直在附近,從波動來看,它很急躁。”
青年把玩著手里的撲克,一張張的撲克牌在金屬的指套下被玩出了花,動作優雅的洗牌羅列,最后又重新被收回手中。
合上牌的一瞬間,青年的動作頓住。
面具上的圓停滯了一秒又重新轉動。
坎貝爾克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轉頭望向黑發少年。
“九宮,你有攜帶以符號為場域”
青年話音剛落,突然想起同伴不太能聽懂,于是改口繼續問道。
“你有攜帶用語言或是文字進行功能應用的特異嗎”
“像是信紙,電話,錄音筆之類的。”
“需要文字或是語言來觸發的特異。”
需要文字來觸發的特異。
這可真是太熟悉了。
九宮下意識的摸向口袋,那里放著他不久前才新買的手機。
想到那個粉紅色的軟件,少年心下了然。
“有的。”
“嗯,這就對了。”
“九宮,可以請你去對面的那棟樓嗎”
坎貝爾克將撲克牌理好,抬手將它們塞回了紙盒中,細心的疊好開口,重新遞給了蘭止。
“我剛剛計算過,那個角度,九宮你可以進來。”
青年起身走到窗邊,拉開厚重和印花窗簾,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另一棟同水平的旅店。
“這樣嗎,好的。”
九宮點頭,并沒有過多詢問,直接了當的出了門。
“哎九宮要出去嗎”
南若蘭止不太清楚現在的情況,疑惑的問向坎貝爾克。
“嗯,如果他待在這里,那個特異大概率是不會出來的。”
坎貝爾克抬手解釋道。
“為什么”
“因為特異這種東西,就像是野獸,不同的特異雖然有智慧上的區別,但說到底,野獸還是野獸。”
“既然是野獸,就會有所謂的領地存在。”
機械面罩掛在青年的頭上,他的語氣很平靜聽不出有什么情緒變化。
“它明明很急躁,但遲遲不愿動手。”
“并不是因為看穿了我們是來抓捕它的。”
“而是在它的領地里。出現了和它相同級別的獵手。”
“在狩獵場上,一旦動物的領地出現了入侵者,它的優先級別就不是捕獲獵物,而是警惕敵人了。”
說著那身后長長的機械尾巴擺了擺指向窗外。
“所以我才會詢問,九宮身上有沒有攜帶特異,考慮到他本人也可能因為使用,沾上了特異的氣味,所以我讓他也出去了。”
蘭止
居然是這么一回事嗎。
不過想想好像也有道理,畢竟九宮學長因為自身特殊會攜帶多種特異進行任務,這次恰巧就帶了同類型的也不奇怪。
但是
“不用跟學長解釋嗎”
意識到要開打的少女急忙下床穿好鞋子。
“我覺得,在我發問的時候,九宮就已經知道為什么了。”
坎貝爾克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圓盤貼在窗戶上,撥動著手腕上的發射器,啟動開關,圓盤中間的紅燈瞬間亮起。
“別忘了。九宮他至今完成的任務總量是蘭止你的三倍還要多。”
他平淡的吐出讓人有些扎心的事實。
蘭止好吧,她確實不能和身為工作狂的九宮學長比。
天知道,一周一次的任務頻率對她這種咸魚來說,簡直是美好的讓人感到落淚。
她完全無法想象幾乎每天都在做任務的九宮學長的生活有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