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邪魅的赤紅色,變成幽藍色的眼球寶石中多了不少的神秘色彩,褪去了原本的詭異,同樣是眼球模樣,幽藍色的寶石反而還要顯露出幾分神圣。
緊接著神奇的一幕開始發生。
江懷雪注意到這顆藍色寶石開始脫離原本的白玉質地,松動倆下后,江懷雪的手離開雕像,這顆寶石直接從雕像里浮現出來,漂浮在半空中。
同時跟著寶石的還有江懷雪充盈了整個蟲笛內部的陰氣,就像是拓印倒模一般地復刻出了一把一模一樣的蟲笛,精致程度絲毫沒有降低。
以這顆寶石為中心,整個陰氣版的蟲笛身上都覆蓋上一層銀色流光的特殊外殼,漂亮而絢麗。
江懷雪伸手拿過這把笛子,在手上略微觀察一番。
任誰都看不出這把笛子是幾秒內速成的。
核心就是這顆離開了雕像的眼球狀寶石。
雕像的樣貌此時沒有任何改變,但雕像手上拿著的蟲笛依舊黯然無光。
這顆欺軟怕硬的寶石怕江懷雪找自己麻煩,干脆主動蹭了過來。
江懷雪自己陰氣鑄造的笛身再加上示弱認主的寶石,這把笛子直接隨心而動,化為一片帶著藍色尾焰的淡墨色煙霧,鉆進了江懷雪左手的手腕處。
一把縮小的蟲笛圖案出現在江懷雪手腕上,幽藍色的寶石和苗疆風格的精致銀飾,神秘艷麗的圖案出現在江懷雪身上,竟然毫無違和感。
江懷雪搓了搓自己的手腕。
很容易留下痕跡的手腕都被揉紅了,這個印記也嗎沒有消失。
雖然江懷雪沒感覺到任何不適,但他始終不太喜歡這顆詭異的眼球寶石。
就在此時,江懷雪忽然聽到了周小憑的聲音。
“喂,你還在不在”
周小憑的態度不太好,但對著大廳內大喊的聲音還是暴露了它對江懷雪的擔心。
江懷雪對大廳里的寶物毫不留戀,轉身跑回石廊。
這個空間明顯也跟著受到了不小的影響。周小憑臭著個臉,看到江懷雪出來后愣了一下,原本想說的話也改口“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看到江懷雪臉上的茫然,周小憑揮了下手,江懷雪的眼前就浮現出一面類似鏡子的存在。
江懷雪可以清楚地看到
他的一雙眼睛變成了一種非常特殊的幽藍色。
像是破碎的寶石亦或者是神秘絢爛的流光,一雙眼眸深若寒潭,在江懷雪不說話時,更襯得他的氣質冷漠疏離。
江懷雪這幅遠離了人間煙火的模樣讓周小憑無端地有些在意。
看到江懷雪自己也一臉茫然的樣子,周小憑懶得追問,索性換了個話題“里面是什么情況”
像是怕江懷雪誤會自己在關心他,周小憑又說“你剛進去沒一分鐘整個空間就晃動起來了,我之前沒跑得出去才想著回來看看。”
江懷雪抓住重點“從我進去到現在過了多久”
周小憑說“五分鐘左右吧,怎么了”
江懷雪搖了搖頭“沒什么。”
還好。
雖然不知道是哪個空間的時間存在異常,但五分鐘明顯沒有超過目前條件下生魂可以離體的時間。
“我們出去吧。”
江懷雪朝出口處飄去。
周小憑臭著個臉,剛想問什么,就聽江懷雪接著說“無名道長已經死了。”
周小憑怔了怔,一下不知道該說什么。
江懷雪很貼心,知道自己輕飄飄的一句話起不到什么作用,無名道長的最后死狀清晰地浮現到了周小憑的眼前。
雖然江懷雪沒完全摸清楚,但他覺醒的這個天賦還挺好用的。
江懷雪隱去了自己做出的舉動,只保留了無名道長最后的慘狀。
看到仇人最后的咽氣模樣,周小憑心里得到了不少寬慰的同時又難免出現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