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來一趟觀音山還有這個緣分呢”明黛驚喜的拉著魏欽說話,“你從前不認識他嗎”
明黛好奇地問。
“不認識。”魏欽面無表情地說。
他說得干脆了當,都不曾有過一絲猶豫。
魏欽不曾說謊,他獨來獨往慣了,從前明遠在世,他一年最多也只與明遠見兩面。
偶爾特地去高郵縣看望他,都只帶著侍從,若是碰巧路過高郵在驛站歇息,則是獨自輕裝騎馬過去,甚至不會讓浦真跟隨。
見到明遠后,也是問候兩聲,請教幾個學問或是會跟著明遠見幾位隱世的大家,自然與高郵縣縣學的學子不相識。
但周佑大抵是聽過魏欽的名號,不過他方才并問詢問,只顧著和明黛說話。
明黛點點頭,心里還在琢磨周佑這個人,不知道再見面,他會和她說什么呢她親生父母的事情嗎
想起這個,明黛忍不住看了魏欽一眼,他從來都不提以前的事,她也從他嘴里打聽不到有關明家的事。
明黛胡思亂想了一路,又不禁期待起明日,腳步都帶著幾分輕快。
甚至還會回頭催促魏欽“你怎么走得慢了”
魏欽
登上回家的畫舫,船舶慢悠悠的飄行在河面上,天色將暗,魏欽靠在燈下看書,手指輕輕地劃過書頁“你那個師兄”
他方才開口,就聽到了一陣綿長的呼吸聲。
魏欽抬眸看向書案后的明黛,不知何時方才還在拿筆說要作畫的明黛已經伏在案上放松的睡去。
魏欽頓了頓,握著書冊,起身走到案前,垂眸望著她,她精致明麗的小臉擱在自己手臂上,雪白柔軟的面頰微微擠壓,唇瓣嘟起來。
她的睡顏竟也有幾分和她格格不入的恬靜和乖巧。
畫舫輕輕地搖晃,許是明黛今日爬了一趟觀音山累壞了,竟然還發出了輕輕的鼾聲,魏欽牽了牽唇,伸手將滾到她臉龐旁沾了墨水的筆桿拿遠了,順道瞧了一眼她的大作。
真是
傷人眼睛。
他目光重新回到明黛臉上,燭火突然“啪”的一聲,跳閃了兩下,她眉心微蹙,似乎不舒服。
魏欽轉身,彎腰撿起燈罩照在書案旁的落地燈臺上,書案周圍的光線瞬間柔和了許多。
船身從觀音山帶走了淡淡的沉檀香,船窗半掩半開,輕柔的晚風吹拂高懸的紗幔,隔開了并行船只的喧囂熱鬧,明黛睡眼沉靜,魏欽偶爾翻一頁書,靜謐和諧,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他們二人。
次日魏欽一起身就聽到浦真來稟“姑娘今日中午不來用膳了。”
魏欽搭上腰間絳帶的絳勾,走至盆架前,彎腰凈面“嗯”
“明姑娘似乎是和她師兄出去了。”浦真說。
周佑
魏欽動作微頓,直起腰,面巾被他丟在面盆中,濺起一波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