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離開。
明黛喊住他“我跟你說哦,天星橋下的門朝東開的魚鋪的鮮魚湯燉得很香”
魏欽微微頷首,抬腳又頓住,他看著明黛眼巴巴望著他的小臉,眉梢揚起,鬼使神差地問了句“你想吃”
半刻之后,魏欽聽著耳邊嘰嘰喳喳的聲音,捏捏眉心,不禁有些后悔。
明黛趴在馬車車窗邊,指著路過的酒肆說“這家的酒很好喝,不醉人甜絲絲的,下回我們來喝吧”
“你安安穩穩地坐回來閉上嘴巴,否則沒有下次。”魏欽淡淡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明黛關好車窗,好好坐回去。
不過嘴巴是一刻都不得安靜的,她說起謝六嬸給她介紹的郎君“是中虎鏢局的小公子。”
魏欽瞥她一眼。
明黛攤攤手“這回我可沒有答應去相看呢”
魏欽扯唇“怎么,他門牙也有個洞”
“魏郎這話聽起怪陰陽怪氣的。”明黛努努嘴,眼睛滴溜溜往他臉上瞥。
魏欽輕“嘶”了一聲。
瞧他翻了臉,明黛連忙低頭,左右環顧一周,裝作很忙的模樣“咦,我的繡帕丟哪里了”
魏欽目光落在她袖口冒出尖的淡粉色的布料上,扯唇執起小幾上的茶壺,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了一盞茶,悠哉悠哉的輕嗅茶香。
他有陰陽怪氣嗎
明黛把她袖口冒出來的繡帕往里塞好了,輕咳一聲,剛要說些什么,馬匹發出一聲嘶叫,停了下來。
車廂左右搖晃了兩下,明黛問“怎么了”
魏欽皺眉,推開車門,問浦真前面發生什么事情了。
浦真沒有想到本來走得好好的,轉過彎,前面竟然堵了一排車架,他攥緊韁繩,讓身邊的令威跑去前面打聽打聽“前面橋上有官署的人,可能是在查什么案子。”
令威也伶俐,很快就回來了“官爺說一個時辰前有漁夫在碼頭一條小船上發現了兩具尸體,現在在橋頭前設了關口,路過的每一個行人都要出示路引,而且不許回頭,只能從前面繞過去。”
路引
明黛愕然,看著他們“你們都有嗎”
“姑娘沒有嗎”令威奇怪地問,浦真和魏欽也看向她。
明黛搖搖頭,不僅沒有路引,她還沒有戶籍。
魏里老說等過些時日,他忙完手頭的事情,再去縣衙幫她登記上。
“要是查到我,我拿不出來該怎么辦”
“押入府衙大牢,聽審。”魏欽幽幽地看著她,薄唇輕啟。
“可人又不是我殺的。”明黛才不信,以為他在誆騙恐嚇自己,她從車窗中探出身,想自己看看前面是什么的情況,卻正好看到兩個捕快壓著一個女子從她眼前走過。
“沒有路引,說不清自己的身份,又無父無母,行跡詭異,我看你最是可疑”捕快一邊走還一邊呵斥手中還握著一個粗粗的棍子。
好耳熟的話,她茫然地看著捕快的背影,終于反應過來為什么耳熟了。
她肩膀一顫,默默地回到車廂內,望著魏欽“魏郎,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