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傻貓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還香車寶馬、嬌妻美妾,在貓眼里,倒不如貓薄荷來得珍貴吧
遠遠到了一間院堂,門外丫鬟林立,神色惴惴不安。
院里還跪著六個戰戰兢兢的男人,身旁放著箱子,應當是郎中。
他們正要走近。
“哐當”一聲瓷碗砸得稀碎。
伴著里面大小姐的嬌聲怒斥“治不好它,我要你們陪葬”
“喵”
踏雪猛然跳下甄青鸞懷抱,四腳撲騰,快如閃電的竄了進去。
門外的丫鬟穿著淺粉淡黃的衣裙,戰戰兢兢一瞥。
一道黑影閃過,頓時喜上眉梢。
“踏雪小姐,踏雪回來了”
丫鬟的通報,還是不及踏雪的神速。
白寶寧滿心怒火,在見到乖巧的踏雪時,平息不少。
她張開雙手,親昵出聲
“我的好踏雪,跑哪兒去了快讓我抱抱”
雙手伸著,卻抱了個空。
貓貓一跳一拐,從她手臂繞開,靈巧的奔去看竹籃子里的烏云團。
黑白相間的踏雪,嗅了嗅竹籃里熟睡的烏云團。
“嗚嗚。”
可憐的漆黑小貓團子,發出低低哀鳴。
踏雪焦急的左踏右走,終是轉身一陣悲戚的“喵喵”。
白寶寧只顧著看踏雪,聽著踏雪悲憫,正要伸手去撫摸絨毛,安慰自己的愛寵。
卻有一雙粗布衣袖里的白皙手,徑自拿起了竹籃,連籃帶貓的抱起她珍貴的烏云團
白寶寧大驚。
她都不敢胡亂去摸烏云團,怕害得小貓更為難受。
這人、這人
“”
白寶寧仔細端詳,這突然走來的陌生女人,生得容貌清麗,一身粗布青裙。
未施脂粉依然目如點漆,發髻簡單烏黑,更顯得眉色沉靜溫柔。
但她確實不認識。
白寶寧挑眉一怒
“你是何人竟如此無禮”
“喵”
白寶寧還未發作,踏雪已經從旁邊竄了上來,踩在她懷里,尾巴直搖,喵喵直叫。
“喵”
甄青鸞抱著烏云團,看了看滿身綾羅,一頭釵妝的大小姐。
“它說,我是它請回來的郎中。”
白寶寧不信。
這院里跪了六個郎中,逐一在給烏云團開藥。
她剛剛才摔了一碗,怎么又來個郎中
沒等她說話,甄青鸞竟然抱出了烏云團。
“這貓怎么像是骨折了”
“什么”白寶寧聽不明白。
只見甄青鸞捏著漆黑小貓細長的腿,指尖狠狠用力。
“喵”
叫聲凄厲,爪爪撲騰,好不可憐。
“來人”白寶寧怒火中燒,也顧不得什么禮數,蹭的站起來。
護院們帶刀而來,站在院中,遙問白寶寧。
“小姐有何吩咐”
白寶寧正要叫人將甄青鸞拿下,丟出去痛打二十大板,就見她將烏云團放在地上。
之前還病懨懨慘叫的烏云團,此時一瘸一拐,湊到踏雪身邊,嗚嗚的亂蹭。
“喵。”叫聲楚楚可憐,但至少能起身了,不是有氣無力了。
踏雪趕緊給孩子舔毛。
“這、這”
白寶寧頓時瞠目結舌。
“骨折加中毒。毒癥好像清了不少,但骨折一直沒好,所以痛得起不來身。”
甄青鸞看白寶寧愣愣的,解釋說道“我是郎中,專門醫治動物的。現在你信了吧”
信了。
白寶寧看著踏雪給烏云團舔毛,母子孺慕,起死回生,頓時淚花閃爍。
她看向院里跪著的郎中,一時更氣。
什么骨折,她不明白。
但是
“你們這群庸醫,連烏云團骨折都沒看出來,我要你們人頭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