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書名要廢,店名要改,不能繼續用“小旭的面包屋”啦,改成啥呢?小芳?小薇?小萍?……不過,我似乎想到了一個更好的點子,“XX的面包屋”,對,就是??的面包屋,這代表著一段故事,一段被淹沒的過往,鬧市之中,人來人往,卻有一件清靜雅致的面包屋,店主人神秘而憂郁,唏噓的胡渣子,憂郁的眼神,深藏的深情,心中藏著一段被歲月淹沒的情事……急需一位充滿母愛的老板娘來安慰填補,女店長應該是個什么模樣,大長腿?可以!完美S線?可以!環肥燕瘦?可以!端莊知性優雅型的?可以!妖艷嫵媚放蕩的?偶爾也可以試試!蘿莉御姐知心紅顏……都行都行……
哇,還是單身好呀,人生充滿了無窮的可能性……
——
此刻,小旭的神色再次緩和了許多。
我暫時拋開大長腿大S們的蠱惑,趁機問道:“我姐是不是給你發了信息?”
小旭輕輕點了點頭。
“我能看看嗎?”
沒有拒絕。
我于是拿起她的手機點進姐姐發的信息。
果然,雖遣詞造句有些出入,但意思與我剛才表述的基本一致,而且,她似乎怕某些詞語太有“棱角”,刺激到、傷害到小旭,用三四倍的修飾詞去婉轉的表述……簡直水出了新高度。
不過,言詞雖小心婉轉,但意思還是表述的明白。
“我們都不會同意X林帶別人的孩子,他也沒有那個能力。”
“你看嘛,她的話和我剛才所說豈不是一模一樣,而且,你尤其要注意,她字里行間所傳達出來的那種小心翼翼,生怕把你傷到了似得,時間是半夜凌晨,她要帶兩個小孩,白天晚上都不得閑,一天被整得毛焦火辣的,卻還如此小心的照顧著你的情緒,這種心意你要理解……這是勸人分手的態度嗎?”
而讓我心驚的還有另外一點,姐姐發的信息是半夜凌晨,我是今天快要中午時才看見,而小旭最早針對這些信息的回復是清晨七點前后,好長一串語音回復,而那時我還在夢里熟睡,**點時小旭以灌牛奶的方式將我叫醒,我卻完全沒感覺到絲毫異樣。
而看后面兩人的聊天記錄,今天白天一整天,兩人依然保持斷斷續續的溝通,因都是語音,看不到她們都具體聊了什么。
但我卻不得不心驚戰栗……女人,真是天生的演員。
我不知道一整天和我形影不離的小旭是如何完成這種操作的,而且,完全不動聲色!
闊怕(捂臉,嚇掉牙)!
此刻,小旭的神色已經緩和了大半,帶著嗔怪的口吻:“我都不曉得我二媽到底給你媽媽說了些什么,說起把我當親生女兒一樣,卻整我這么大個殼子……她了解到的都是什么時候的老黃歷了嘛,當時孩子小,我確實操了些心,帶得比較勤,可現在孩子逐漸長大了,學習生活又有他的奶奶操心,我的重心也開始往工作和我個人的生活轉移……你看這段時間我又回去了幾次呢?以后隨著我結婚生子,我當然會分更多的精力照顧我的家庭,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我一直都是這么安排規劃的呀,甚至明確的和我媽媽說過,她也是支持我的!”
而后,我倆一起聽了她與姐姐那些互動聊天,她這次說的可謂詳細至極了。
從童年到讀書,到離開學校進入社會,再到進入學校……這些年的重重,說到傷心動情處,常有哽咽泣涕,我姐在一邊安慰她,理解她,甚至多次強調“別說了,我理解,這些事情,這些傷口,誰也沒權利逼你吐露出來……”
但小旭似乎難得找到傾訴吐露的機會,一股腦的都說了。
很有些惺惺相惜,“女人了解女人”的味道。
聽完她們這些對話,我后知后覺的品味過來——難道是我的理解有問題?從這些對話來看,問題不是已經解決了嗎?按理說,小旭應該是比我更早的知道結局才對。那她剛才那不似作偽的哭得稀里嘩啦的臉,哽咽著說“他們是要讓我們分手嗎?”豈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我真的很想知道,如果當時我的回答是“是的,他們就是想讓我們分手”,又會是個什么結局。
車到蓉城。
出站后,我終于撥通了媽媽的電話。
不過,我只和她隨意的說了兩句話。
“媽,小旭就在我旁邊,她有點話想跟你說。”
我把電話遞給小旭,看著她倆隔空對話,有說有笑,有來有往,一個“阿姨阿姨”的叫了膩人,一個直個說“小旭,你比X林懂事多了,他有什么不對不好的地方你都可以說可以管,他要敢不聽就給我說”……這是直接授予尚方寶劍了嗎?
我坐在一旁的臺階上聽著,仰望夜空,心中升起無限的感慨。
原本以為這是件極大的困擾,原本以為我在里面是個絕對的主角,那曾想,根本未經我的手,她們就把事情解決了,讓我從頭到尾當了個高級看客。
雨過天晴。
遺憾自然也是有的。
別了,我的大長腿,別了,我的大S,別了,我那還未曾謀面的知性妖嬈的老板娘們,別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