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等了半天,那邊都沒有發來一個字,過了十幾分鐘,用戶名稱上的“對方正在輸入”沒了。
江稚“”
他只好自己主動發消息過去麻煩讓你工作室看一下我發的郵件。
那邊過了一會兒,又開始“對方正在輸入”。
江稚沒耐心等,又發了一條我的學生被騷擾了,生活受到影響,不管你在搞什么,請你們立刻想辦法解決這件事。
這次陸予琛的回復終于來了名片這是我經紀人的聯系方式,我們已經開會討論出一個妥善的解決辦法,這件事情我很抱歉,我會善后的。
隨即江稚的微信頁面跳出一個好友申請,就是陸予琛經紀人,江稚也不想再多說什么,通過好友,等著對方給他方案。
結果,對方一加上江稚就問是江教授嗎有空嗎我們面談
江稚和對方約了學校附近的一家咖啡館。
正是午休時間,咖啡館里沒什么人,馮慧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江稚才一進門她就認出了對方,招招手,對他道“這兒,江教授”
江稚走過去,在馮慧的對面坐下。
馮慧還是很禮貌的,先是給江稚遞了一張名片,又對他道“久聞大名,真的很抱歉,發生了這樣的事。陸予琛那天喝醉酒,做了什么事他自己都忘了,微博發出后半小時內我就找人登錄刪除了,可惜網絡輿論發酵得非常快,我們又想好好地解決問題,所以拖得有點久。不過還好,我們找了專業的公關團隊,想了一個價值百萬的公關方案,江教授,您可以先看一看。”
說完,馮慧從自己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夾,放到桌子上,推到江稚面前。
江稚伸手打開,入目就是一行和陸予琛一起上戀愛心動節目,秀恩愛。
江稚眼前一黑“這就是你們價值百萬的公關方案是你們瘋了還是我瘋了你不會不知道我和陸予琛的關系吧”
“江教授您別急,”馮慧一直很禮貌地稱呼江稚為“江教授”,“這情況是有前因的,一來,陸予琛從出道起就給自己立了非單身的人設,手上也一直戴著您送給他的戒指,這是您一直以來默許的。二來,現在外面傳聞對您很不利,如果我們這時候和您撇清關系,我想,您的生活可能會更受影響。倒不如直接做給外人看,等到節目錄制結束,再想辦法對外宣稱你們因性格不合而分手,這樣的處理方式是否更溫和些”
“我們已經研究過,節目的錄制時間從七月開始,為期兩個月,那時候江教授正好放暑假,想必多少能抽出時間。期間我們也不會閑著,會以陸予琛的名義揪出那些嚴重攪擾您生活的不法分子,對他們提起民事訴訟,這樣殺一儆百,之后應該就不會有人敢來打擾您了。”
江稚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漸漸地被馮慧的一番話說服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混娛樂圈的人最巧舌如簧,黑的都能說成白的,江稚這樣長期泡在象牙塔里的人,根本和馮慧這樣的人精沒法比。
于是,事情就這么定下來了。
江稚說自己放假有實驗要做,還有幾個教學研討會要參加,不過他們學校有年假,他可以一次多請幾天,再加上節目也不是天天錄,他還是能盡量配合的。
馮慧放下心,大功告成,她踩著高跟鞋,邁著勝利的步伐回去交差了。
馮慧的辦公室,陸予琛筆直坐在沙發上,問她“怎么說”
馮慧坐到自己的辦公椅上,瞟了陸予琛一眼“你滿意了他同意了。”
陸予琛一下子放松下來,擱在膝蓋上的手肘放開,整個人癱在沙發背上“ok,下個月給你發獎金。”
馮慧淡淡道“你和他到底怎么回事我不管,但接下來別再給我搞事了,我心臟承受不起。”
陸予琛打了個響指,從沙發上站起來“絕對不會。”
說完單手插兜走到辦公室門口,回頭,甩手沖馮慧行了個紳士禮“謝了。”
馮慧望著他離開的背影,搖頭“幾歲了,還長不大,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