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里彌漫著陣陣梨花香,可院子里沒種梨樹,他問明竹哪來的花香。
明竹指著遠處桌上的花瓶道“我先前也奇怪呢,那會兒問了侯府的幾個嬤嬤,說是表少爺得知少爺來住,親自折了梨花送過來。”
白昭華放下書,躺回床上看那瓶梨花。
大表哥,這次可不要再英年早逝了。
這時,外面嘈雜異常,像是出了什么事。
明竹正要出去問,賀蘭姝那邊的嬤嬤就過來說“不要緊的,是二房的要生了,那邊人手充足,就是來通知夫人一下,夫人已經過去探望了,不干咱們的事,繼續休息吧。”
白昭華便沒再多說,睡了一宿,天沒亮就醒了,跟著母親去看小舅母和已降生的小表弟。
屋內滿是人,嬤嬤抱著嬰兒給他們看。
白昭華探頭一瞧,忽然后退一步。
賀蘭姝回頭問他“這是怎么了”
白昭華“沒站穩。”
他斜眼瞥著襁褓里那個好奇望著自己的小嬰兒,若不是對方臉上映出了一張熟悉的老鼠頭,他定然也會夸幾句可愛的。
見了鬼了,司命那靈寵居然投了胎
還投到了順毅侯府,真是孽緣。
心里再郁悶,可跟這么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也沒什么可計較的,待了一會兒就找了個理由匆匆離開。
今天的侯府比昨日還熱鬧,他本來要去給外祖父請安,路上聽說渝王等人也來了,便不好這時候過去。
渝王和老侯爺年輕時同生共死過,是莫逆之交,許是聽說他昨夜得孫,一早就來祝賀。
往回的路上,遇到了大表哥。
賀蘭祐笑道“你從外祖父那兒回來”
白昭華搖頭“我原是要去請安的,聽路過的小廝說渝王殿下來了,似乎還帶了貴客”
賀蘭祐明白了“來的是渝王,又不是定寧王,你去就是。”
白昭華還是搖頭“大人說話,我過去很沒意思,你要去么”
賀蘭祐也搖頭“你既然不去,那我帶你到園林玩玩”
白昭華正好無聊,笑道“表哥請。”
兩人沒帶侍從,穿花拂柳地閑逛,有說有笑。
賀蘭祐道“你在國子監時,和渝王的世子關系很好,渝王此次過來,怕是也會談及世子的事,你就不想知道渝王世子的近況嗎”
白昭華一愣“渝王世子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