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應岑有些疲憊道,“但結果你也知道,連親姑姑親舅舅都不幫忙,更何況別人。”
“確實,就剩最后一天了,如果再找不到,應氏就真的救不回來了,這畢竟是叔叔阿姨半生的心血。”
應岑臉上閃過一絲痛苦,但還是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理智冷靜,“沒辦法了。”
“岑岑”聞徵似乎想說什么,但又不敢說,語氣顯得猶猶豫豫。
“怎么了”
“我只是想到或許還有一個人。”
“還有一個人誰”
“你還記不記得去年你過生日的時候,來參加你生日宴的那位,他送了你一套祖母綠的首飾”
聞徵說到這兒就沒有再說下去了,畢竟他們都知道那套首飾最后的結局。
被他當著那位的面扔進了不遠處的泳池里,那時的應岑完全沒吃過生活的苦,被嬌慣得不知天高地厚,還當著所有人的面問男人是不是想老牛吃嫩草
但男人的修養很好,并沒有生氣,只是再沒與他有過什么聯系。
應岑已經不想再回憶自己當年干過的蠢事,那時的他對生意場上的事接觸的不多,完全不知道霍家意味著什么。
如果能穿越回去,他一定會乖巧地說一聲,“謝謝霍叔叔。”
但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再說什么都晚了。
只是聞徵突然提起這個做什么
“記得,你什么意思”應岑回道。
“岑岑,那套首飾我當年查過了,是拍品,至少八位數,如果不是他對你有意思,誰家過生日會送這么貴重的禮物”
應岑聞言沉默了下來,當年他也是這么想的。
聽說霍家那位都三十多了,他去年才十九,送這么貴重的東西什么心思昭然若揭,因此應岑才那么不給他面子。
但后來他也沒再找過自己,因此應岑都已經把他忘了。
“你是說”
“嗯,二十億太大了,一般公司真的不會輕易投的,更何況是投給一個瀕臨破產的公司,但這錢對霍家來說不過灑灑水,現在若說誰還能救應氏,也只有那位了。”
“但”應岑不由想起之前的事,有些猶豫,去年自己還罵人家老牛吃嫩草,今年就巴巴跑過去談注資的事,說不定連門都不會讓他進吧。
“我知道你的猶豫,但現在除了他,我也想不到還能找誰了。”
“也是。”應岑說著抬起頭來,天色又冷又沉,沒有一顆星子。
應岑想起剛才包間里彭幸言的話和他猙獰的神色,不由緩緩吐出一口乳白色的哈氣,霧氣裊裊,很快就散了。
“行,我試試。”
應岑說完掛斷了電話,然而面上卻沒有半分松快的情緒。
畢竟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就算二十億對于霍家不算什么,又憑什么拿來幫他肯定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想到這兒,應岑的眼中不由閃過一抹厭煩,但還是認真回想起來,霍家那位叫什么來著
似乎是霍章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