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年的事情似乎格外多,他們已經很久沒去過了。
到了山頂,聞徵走在前面打開了門。
應岑跟著他一起走了進去,里面的一切都還保持著上次他們離開時的樣子。
應岑有一瞬間的恍然,就好像這一個多月以來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夢,什么都沒變過。
“怎么了”聞徵似乎察覺到了什么,轉過頭來問答。
“沒什么。”應岑斂住眸中的神色,和往常一樣癱倒坐在客廳的小沙發上。
聞徵拿來了飲料和零食在他旁邊坐下,然后拆開一包薯片遞給他。
應岑接過,卻沒吃,只是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
“誒,岑岑。”聞徵撕開一包薯片,一邊吃一邊問道。
“嗯”
“霍家那位真不行啊”
應岑聽到這個問題,手指不自覺用力,差點把手里的薯片戳破。
雖然前段時間在手機上還聊得熱火朝天,但真的面對面討論起這個問題還是挺尷尬的。
更何況雖然種種跡象都證實了他們的猜測,但畢竟沒什么證據,因此應岑還是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不清楚。”
“也是。”聞徵一邊吃著薯片一邊說道,“這種事兒還真不好求證,總不能直接去問吧。”
應岑聽到這兒直接把手里的薯片扔進他懷里,“問這個干嘛”
“這不是好奇嘛,當然主要還是擔心你。”
“擔心我什么”
“岑岑。”聞徵不知想到了什么,不由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薯片正色道,“霍家那位今年三十五了還是單身,而且這么多年連緋聞都沒有,當然都二十一世紀了,結不結婚是個人自由,但他潔身自好得已經有些可怕了,我替你打聽過,這人是個工作狂,這些年所有的時間都耗在霍氏了,這樣的人會突然對一個人表露好感嗎而且還不求回報地白白砸了二十個億,那可是二十個億,總不可能只是為了讓你當個擋箭牌吧。”
應岑本來還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相對合理的解釋,但聽聞徵這么一說,也覺得他想簡單了。
商人重利是應岑從小就明白的道理。
越是頂層越是如此,投出的每一分錢都希望能獲得最大的回報。
就算不是錢,也得是別的東西,畢竟誰也不是慈善家。
應岑原本以為霍章柏是對自己有意思,但他又說不是為了這個才幫的自己。
只是不是這個,還能是什么呢
“你也知道男人都是擅長偽裝的,更遑論霍章柏這樣的人,說不定現在的和善只是為了讓你放下戒心,等到你徹底信任他的時候,他才會顯露出真正的目的。”
應岑聽到這兒拿起桌上的雪碧打開喝了一口,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被聞徵說服了。
“那你覺得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應岑問道。
“不知道。”聞徵誠實地搖了搖頭。
應岑聽到這兒,感覺像是吃了一場不錯的酒席,結果壓軸菜是大饅頭。
果然還是得靠他自己。
“應氏”應岑說完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能,哪怕應氏最如日中天的時候也不能和霍家比分毫,更何況現在還敗落成這個樣子。
霍章柏真想要應氏不如直接收購,何必費勁注資。
可除了這個應岑也實在想不出什么來了。
畢竟霍章柏已經表現得很明顯,對他并不是那種意思。
“岑岑”聞徵想到什么似地突然叫道。
“怎么了”應岑嚇了一跳,皺眉看向他。
然后就聽他一臉鄭重地說道:“會不會是腎他得了尿毒癥什么的,意外得知你倆匹配,想讓你給他捐個腎”
“你還是先讓別人給你捐個腦子吧。”應岑無奈地回道,“你覺得如果真是這樣,輪得到我給他捐嗎”
“也是。”聞徵了然道,“那我就想不到了。”
聞徵說著向后倒去,整個人陷進沙發里,老婆子一樣繼續叨叨,“但我知道的是,一個男人,一個三十多歲的老男人,一個沒有性生活的三十多歲的老男人,肯定是很可怕的。”
“想想以前的太監,心理變態后就會折磨人。”
應岑被他說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巴掌拍在他的腿上讓他閉嘴。
然而應岑終究還是被他的話影響到了,低頭又喝了一口雪碧。
然而心緒許久都未平靜。
“應該不會吧。”
“難說”聞徵說著不知想到了什么,弱弱地提議道:“要不你再試試”
“試試什么”
“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