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熱身,然后去做個人訓練,更具體的,比如分組對抗什么的,等我呃,等我統計完數據再說。”
結束了有些尷尬的第一次會面后,景彥迅速逃離更衣室。雖然他很想找托馬斯敘敘舊,但是看著只有12的更衣室好感度,景彥怕再找托馬斯貼貼,這個也會掉成負數。
“哎,這叫什么事啊。”
景彥靠在過道墻壁上給自己順氣。
他自認為是比較容易接受新事物的那類人,但昨天還代表曼聯絕殺利物浦呢,今天就走馬上任成拜仁的救火教練了,想想還是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不過
景彥盯著自己锃亮的皮鞋,思維開始發散。
稍微有點好奇啊,如果更衣室好感度真掉成了負數,會怎樣
會有很可怕的事情出現
想的很好,彥哥,下次不要再想了
“還很可怕的事情,能有多可怕,比地球爆炸還嚇人嗎”景彥不屑的撇嘴,“被整個更衣室敵對的主教練我也不是沒遇上過,最多也就是演他兩場。”
總之你不要嘗試這個,我怕你身體吃不消
至于托馬斯
你可以晚上偷偷去找他
還沒來得及細想為什么身體會吃不消,景彥的注意力就被帶到了穆勒身上。
真是離大譜,想找好友敘舊竟然也得偷偷的。
天底下誰不知道他景彥最好的朋友是穆勒,鬧得最僵的時候,當時巴薩和拜仁比完賽,他還去拜仁更衣室看托馬斯來著,也沒見有人阻止他。
“003啊,我問你,剛才”
還沒等景彥從系統那兒或許些情報,就聽見旁邊卡恩從更衣室那邊跟了過來。
卡恩對著景彥清了清嗓子“跑的跟個兔子一樣快,緊張了嗎,j。”
“啊,也沒緊張。”景彥一個激靈站直身子,“有什么事嗎,主席”
“只是有幾個點還要跟你強調下。”卡恩笑著說。景彥明顯感覺到他是在有意表現出和善的一面,但就是這樣,讓景彥心里更嘀咕了,“跟我來,我們到辦公室去聊聊。”
獅王卡恩,當初景彥還是個剛從青訓升上來的小甜菜的時候就害怕他,一直到他退役,景彥對他都是帶著那種敬而遠之的態度。
現在卡恩當上主席,表面上看是和善了許多,但性格這種東西很難改變的,保不準等辦公室的門一關上,他又變回從前那個獅王對景彥大吼大叫呢。
畢竟
看著卡恩頭頂上代表敵對的紅點和45的好感度,景彥有點惶恐的吞了吞口水。
彥哥,回神
卡恩在盯著你了
“奧奧”景彥又一個機靈回過神來,看見卡恩已經在電梯口等著他了,景彥趕緊三步并兩步跟了過去,“抱歉抱歉,我剛在想事情。”
卡恩并沒有過多責怪他,好感也沒降低,景彥松了口氣。
謝謝你啊,003他在心里跟系統道謝。
不客氣
給彥哥服務是我們這些系統應該做的
機械男聲在說話的時候一個詭異的停頓,可惜景彥光顧著擔心卡恩會跟他聊什么了,完全沒注意到系統的小插曲。
系統也松了口氣。
辦公室里,卡恩在桌子后面坐下,景彥注意到這里面的所有擺設都跟赫內斯那會兒的完全不同了。視線掃過卡恩身后,那里有個半開放式酒柜,上面還擺著幾瓶看著就不便宜的烈性酒。
景彥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然后等著卡恩先開口。
“我還記得你在拜仁剛出道的時候,j,那會兒我還是拜仁的門將。”卡恩雙肘撐在桌面上,十指交叉,語速緩慢的看著景彥說道,“0708賽季,我足球生涯的最后一個賽季,我們的前鋒盧卡托尼受傷,主教練希斯菲爾德先生臨時把你選上一線隊,你表現優秀,從那以后你就逐漸站穩腳跟。”
“嗯,我記得。”景彥笑笑回應,“那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時光。”
這話說得半點不假,可要是細分,他真正在拜仁一線隊站穩腳跟還要往后數到2010年,大概從0910賽季的后半程算起。
當時范加爾接過拜仁教鞭,提拔了一批青訓的小球員,像景彥,穆勒,巴德施圖貝爾,阿拉巴都是他一手帶上一線隊的。
對景彥,范廚師曾公開對他的天賦表達過肯定,因此即使他再不喜歡景彥的性格,也總是會給他比賽的機會。
嘶,一不小心就扯遠了。
景彥眼珠轉了轉,也不知道卡恩跟他提這個是想表達什么。
“你是拜仁的青訓球員,也在拜仁一直踢到了2013年,那么你應該很了解我們的俱樂部,也很了解這支球隊。”卡恩說,“請你來接手球隊對董事會來說是個艱難的決定,但我們最終還是選擇相信你,所以,我們對你在賽季結束時的成績有一個硬性的最低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