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多特的德比賽上”
“對。”
“玩的這么大嗎。”景彥眨眨眼,試圖從穆勒臉上找出開玩笑的意思,但他失敗了,“這樣吧,你明天要是能戴帽,朋友,我就答應你一個要求。”
穆勒剛想回這是禮物,哪有送禮物還要報酬的,但轉念一想
“什么要求都行嗎”他問。
“什么都行。”景彥仰起頭,笑容還是那么耀眼,“只要你提,就算是要我一直把你放在首發名單里,我也答應。”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的要求肯定不會這么簡單。
穆勒低頭笑了。
“就這么說定了,我戴帽,你答應我一個要求。”他對景彥伸出手,“可不許賴皮。”
景彥毫不猶豫握了上去。
“成交。”
托馬斯穆勒黑化10
當前黑化度74
第二天下午,景彥帶隊乘坐大巴來到球場,上午在俱樂部帶著球隊演練的時候他的緊張到達了巔峰,但就在踏進安聯球場的那一刻,緊繃的那根弦不知怎么的,立刻就放松了下來。
突然,景彥眼前一花,緊接著五臟六腑都攪在了一起,他趕緊扶住墻壁。
你從昨晚開始就沒吃東西了,彥哥
這樣下去會堅持不住的
“沒辦法啊,這副身體太脆了。”景彥來到更衣室里坐下,這會兒大部分球員都去場上熱身了,他可以稍微放松下,“稍微攝入點糖分就會犯困,我也不想的。”
剛好這時因為天氣不錯打算換一件短袖球衣的格雷茨卡回到更衣室,轉眼就看見景彥坐在那里。
想了想,他決定主動上前。
“你怎么了,教練”
“啊,我沒事,只是在想多特的首發陣容。”景彥抬頭沖格雷茨卡笑了笑,“你不去熱身嗎”
“我回來換球衣。”格雷茨卡說,“教練你臉色不太好。”
“呃”
“你是穿得太少了,慕尼黑可沒有春天。”格雷茨卡開著玩笑找了件羽絨服遞給景彥,“這場比賽我們期待很久了,球迷們也是,所以教練,你不能先倒下。”
景彥謝過了他。
“萊昂。”
“怎么了,教練”
“考慮到我們的邊路,多特可能不會把防線提前,而且羅伊斯和貝林厄姆也會重點壓制基米西的出球。”景彥說,“你今天防守任務很重,別沖太前,會來不及回防。”
格雷茨卡換衣服的動作頓了頓。
“好的,知道了教練。”
與此同時,金斯利科曼也正好從場上熱完身回到更衣室,還沒等他進門,穆勒不知道從哪里突然跳了出來,二話沒說塞給他一條能量棒。
科曼“這是”
穆勒擺擺手示意他趕緊進去。
剛一進去,科曼就看到球隊的新教練坐在那里拍自己的臉,試圖讓它們不要過于蒼白,一看就是能量攝入不足的樣子。
原來穆勒是這個意思。
科曼了然,隨后將能量棒遞給景彥“這個,雖然不好吃,但不會反胃。”
“啊,謝謝你金斯利。”景彥有點驚訝地接過能量棒,“我聽說托馬斯叫你kg,我能也這么叫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