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彥發誓,他從來沒有在一個晚上接過這么多這么久的吻,以至于等他從缺氧的迷糊中清醒過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頭疼,嗓子也疼,嘴唇更疼。
感覺像宿醉。
見眼前還有些模糊,景彥坐起來用手掌用力按了按眼睛,再睜眼,視野清晰多了,景彥終于看清自己正躺在的是什么地方,這里是他曾經每天晚上就要經過的房間,也是穆勒的房間。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景彥心里做吶喊狀,隨后他雙手捂臉,從指縫里悄悄往旁邊看,果然看到了被子下面人形的凸起。
托馬斯就在旁邊。
他昨天晚上跟托馬斯睡了,啊呸,睡在一起了。
景彥深呼吸,試探性朝周圍看去,只見床尾堆著幾件衣服,還有條黑色的運動褲一半在床上一半在床下,旁邊的地毯上有更多衣服,床頭柜上孤零零躺著一只襪子。
媽呀
好混亂的現場昨天晚上到底都發生了什么
放心彥哥,什么都沒發生
就是你被親暈過去讓我有點意外
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嚇的景彥差點從床上直接彈起來,003
我在
你現在又在了,昨天晚上我找你幫忙你干什么去了景彥沖系統咆哮,要不是你我怎么會有現在這么慘
這些明明是彥哥你自己造成的
黑化支線不是系統開的,羅伊斯褲子不是系統扒的,熱搜不是系統搞的,你到穆勒家來也不是系統強制要求的,系統更沒有按著你的頭讓你親他,對不對
就當你說得對,是我自己的選擇出了錯,但003你告訴我,被親暈過去是什么鬼景彥繼續控訴,托馬斯的實力我知道,他怎么可能在接吻的時候把人親暈過去,而且那個人還是我
我們這里是同人文
稍微有些許加強不是很正常
些許加強那分明是史詩級加強好吧景彥抓狂的表示,我,彥子哥,被竹竿子托馬斯親暈過去這要是傳出去我還有什么臉見人
那豈不是更好,到時候你就只能跟他鎖死,鎖一輩子了,系統想。
手機鈴聲從床下傳來,景彥幾個深呼吸平復心情,彎腰從一堆衣服下面撿起手機,來電的是拜仁領隊凱特琳。
景彥清清嗓子接電話,“早,凱特琳。”
“早上好j,希望你已經起來了。”凱特琳先問候了主教練一番,接著開始說起正事,“除了原定計劃外你今天還多了一組拍攝任務,這賽季我們的訓練服銷量較上賽季下跌了05個百分點,市場部希望你幫幫忙。”
“沒問題。”
“需要拍攝的幾套訓練服我找助理給你送過去了,記得收一下。”凱特琳做事還是那么雷厲風行,一點不拖泥帶水,“晚點見。”
“凱特琳等等”景彥趕緊叫住領隊,“我現在沒在家,在托馬斯這里,昨天賽后我就沒回去。”
凱特琳那邊有一個很詭異的停頓。
“那你是想讓助理送到托馬斯家”她問。
“不不,別”景彥下意識拒絕,等拒絕完了他才意識到,凱特琳的問題很正常,自己的抗拒才是心虛的體現,“呃,我是說,我馬上就過去,別讓助理再跑一趟了。”
好在凱特琳沒再追問,景彥松了口氣。
放下電話,他掀開被子準備下床洗漱,收拾好自己再去俱樂部,結果就在掀開被子的那一刻他看到自己左腿內側多了一圈清晰的齒痕。
景彥“”
昨天晚上托馬斯是又當狗了嗎,他竟然完全沒有印象。
“你不喜歡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