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對曼努,塔帕洛維奇被解雇那事,你處理的怎么樣了”景彥用一根手指按著籃球問道,“我看了你的回應,也看了卡恩和薩利的,可之后就沒動靜了。”
諾伊爾頓了頓,從無厘頭突然說到這個,就像從娛樂八卦突然跳到國際新聞一樣,在他所有認識的人當中,也就景彥能有這么跳脫的思維了。
“沒怎么樣,”諾伊爾笑了笑說,“還僵著,我還要恢復訓練,沒工夫陪他們鬧,所以就讓經紀人跟俱樂部談。”
切,景彥擺弄著籃球上的氣門芯撇撇嘴,說了等于沒說。
不過
“那你這樣,挺累的吧。”景彥說。
又要恢復訓練,又要和俱樂部高層斗智斗勇,這一天得多少個小時才夠用啊,他想,要是換做他,估計早累趴下了。
然而這番話在諾伊爾聽來卻整個變了味兒。
挺累的
怎么,這是點他該退役了
沉默了快半分鐘,諾伊爾突然扭頭看向景彥“你沒必要試探我,j,想說什么你就直說好了。”
“啊”景彥被諾伊爾說懵了,“什么”
“他們找你了是不是,說我能力下滑嚴重,不該再占著隊長和定薪的位置是不是他們給你數據了嗎,讓隊醫跟你談過嗎,還有球迷的調查,超過50的人說我應該退下來了,他們給你看過了嗎。”
諾伊爾幾乎不喘氣的說了一長串,最后他認真看進景彥的眼睛“他們想讓你展示給球迷一個強大的,不需要諾伊爾的拜仁,想讓你逼我離隊,是不是。”
景彥大吃一驚。
“曼努”他簡直不敢相信,“你怎么會這么想,拜仁不能沒有你,我從來都沒想過要你離開,誰給你灌輸了這么蠢的想法”
這么蠢的想法啊。
諾伊爾看著景彥,和不久前的盧卡斯一樣試圖從他眼睛里看出來點什么,但最終諾伊爾什么也沒看出來。
幾秒后他笑了。
“也是,我怎么會覺得這事跟你有關系,”諾伊爾像是自言自語說道,“以你單細胞生物一樣的腦子,連昨天吃的什么都不記得。”
景彥
“你才是單細胞生物”景彥咬牙切齒對諾伊爾豎中指,“你這個叛徒,我剛說了我是堅定的拜仁不能沒有諾伊爾支持者”
“那你還記得昨天吃了什么嗎”
“呃”
突然問起這個,景彥還真一時半會答不上來。
“看吧。”諾伊爾攤手,“還說你不是單細胞生物。”
景彥“”
挽袖子
“別以為你腿里有幾根鋼釘我就不敢動你”景彥朝諾伊爾撲了過去,“敢說主教練沒腦子,不好好收拾你我名字倒過來寫”
“嘿你來真的”
由于慣性他們在地上滾了幾圈,諾伊爾反應比景彥快,在最后一圈停下前反手抓住了景彥的胳膊把他按倒在地上。
景彥當然也不是吃素的,蜷腿頂在諾伊爾肚子上把他頂翻,然后看準時機坐到諾伊爾背上扳住他胳膊。
兩人就這么翻來覆去鬧騰了好幾輪,手腳擰在一起,跟玩扭扭樂一樣,再加上休閑室是按照籃球館鋪的木地板,摩擦的聲音特別大。
如果這時候門外有人經過,恐怕第二天就要有類似于拜仁內部矛盾再起,主教練隊長意見不合竟私下約架的新聞出現了。
打了半天,終于誰都累的不想動了,景彥和諾伊爾默契地停手,隨后往地板上一躺,像兩個大字原地鋪開。
歇了幾分鐘,景彥扭頭看向諾伊爾。
也不知道是在剛剛的哪一瞬間,拜仁隊長頭頂的紅點變成了綠點,背刺指數也掉到了3。
景彥003
我在
看你剛才打的高興,就沒忍心提醒你
諾伊爾背刺2,當前陣容友善
景彥翻了個白眼。
不過算了,提醒不提醒的吧,變了就好。
“我有個問題,教練。”諾伊爾突然開口說,“假如,我是說假如出現了更好的門將,你會向俱樂部要他嗎”
“嗯這個要分情況。”景彥認真思索后回答,“拜仁現在的門將索默門線撲救的能力很強,甚至反應比你還快,但他的出球可比不上你,覆蓋面也沒你廣。你不在,我們相當于少了個球員在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