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度的酒,要喝你特么自己喝”
桌上的高腳杯不穩的晃倒在地。
砸了一地的碎玻璃和酒水觸目驚心,破碎聲也驚得人心頭直跳。
場面緊張起來,一觸即發。
任初心道要遭,低頭把手機里重新編輯好的短信發了出去。
唯獨門口的容時面色不改,瞥了眼發消息的任初。
然后不緊不慢捏扁手里的酒罐。
然而就在下一秒,身后的門被人緩緩推開。
他正要抬起的手腕頓時僵住。
臉色瞬間白了兩分。
宋愉辰和陳揚剛到包間門口,聽到的就是里面玻璃稀里嘩啦亂碎的聲音。
宋愉辰甚至來不及看完任初的消息。
直接就推開了門。
視野里一地的玻璃渣,空氣里充斥著刺鼻的酒精味。
跟在后面的陳揚沖向吧臺邊的容時“時哥”
“你怎么一個人跑這來了,也不叫上我們兄弟幾個撐場子。”
宋愉辰“”
宋愉辰沒往他們那邊看,也不急著進去。
白了臉色的還有容晉。
看到宋愉辰身后跟進來的陳揚,他還有什么不明白。
找晦氣的人,早不找晚不找,偏偏逮著今天找上了門。
人怕是早就知道宋愉辰回來了。
發的是他把宋愉辰回來的消息瞞了下來的脾氣。
宋愉辰的目光從容晉的臉上挪開。
一時覺得包廂里這副場景,類似的好像在什么時候見過。
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幾年前。
他在容晉家見過容時后,和對方見的第二面。
那時候,少年無可挑剔的五官,包括那雙動人的明眸。
笑起來就勾去了他的第一印象。
用別人的話來講,完全就是往他喜歡的點長的。
以至于第二面,他就把對方那張臉,深深的刻在了記憶里。
對方的脾性對他也有股新鮮勁。
不過聽過太多次,容晉在他耳邊發的關于少年脾性的牢騷。
新鮮歸新鮮,但也算是意料之中。
那天同樣在這所會所里,趕上了容晉請客。
少年帶著人來砸場子,面上帶著他挪不開眼的無辜笑容。
氣勢卻囂張肆意。
一點沒把他們包間十幾個人當回事。
宋愉辰還記得場子被砸的時候。
少年還有時間抽空到他身邊笑了笑“坐遠點成么不想打到你。”
他大概是當時在場唯一一個平安無事的人。
宋愉辰看了地上一圈,又想起什么。
眼前的場景和以前是有些不同在的。
比如今天先砸起來的,是他們的人。
比如當初砸場子的少年。
此刻已經不再是他記憶里那個愛笑的樣子。
有著一個人面對一群人的狠勁。
初初一看。
沙發前怒目的幾人,和遍地的碎玻璃渣。
再對比他身旁沉默的人,身后就站了個后來的陳揚。
也不知道,是誰欺負誰。
宋愉辰已經能猜到任初發消息給他的目的。
但時隔三年。
不乏他的出現,可能沒了救場的效果。
也不乏他,并不想多管。
“打擾你們發揮了”
“需要我再晚點進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