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高完全是學校貼學校,共用著一道側門。
側門常年打開。
兩所學校的學生經常互相串門。
而最多的,就是大學籃球場不夠用,跑來江高借籃球場打球的男大學生。
江大比江高開學晚。
但不少大學生已經提前入校。
這會兒正值中下午空閑的時段。
江高的籃球場早就被江大的學生占了一半多。
“救命,要死了,不行了。”
在陳揚第二十次喊出這種話的時候,終于麻木的在籃球場上躺平了。
他滿頭大汗,喘著氣,痛苦的望著正在扣籃,是一點不知疲憊的容時身上。
陳揚喊道“時哥,中場休息會兒吧,兄弟們真不行了。”
邊上同宿舍的魏鳴源,肉眼可見的疲憊。
魏鳴源抹了把額頭的汗,坐下來后覷著撿球的容時“容時這幾天受什么刺激了”
“打球打得不要命似的。”
“我被撞的肩膀這會兒還痛得想死。”
“我是真怕了他了。”
“我剛不小心搶了時哥的球,對上他眼神,差點以為我搶的是他老婆。”說話的男生頂著個平頭。
陳揚內心復雜,看著平頭男。
心說老婆是沒搶,不見了才是真。
幾個人喘了不過幾口氣,就聽見站著的少年冷冷說“起來,繼續。”
眾人“”
幾人無聲叫苦,站又站不起來。
陳揚硬著頭皮上了“時哥啊,給兄弟們5分不,10分鐘休息時間行么”
“你也休息下,坐下來喝口水吧。”
魏鳴源也說“我腿要抖成篩子了,求放過。”
容時不說話。
少年挺著腰板背對他們,站在那不知道在看什么。
手里的球時不時被他放下,又彈回手里。
拍下的力道卻一下比一下重。
砸下的聲音又重又沉。
像是砸在他們的神經上,聽得頭皮發麻。
魏鳴源受不了這個聲音,肘肘身邊的陳揚,壓聲說“啥情況,還繼續么”
陳揚撓頭,“不知道啊。”
說著話,幾個人忽然看到容時有了下一步動作。
他雙手拿住了球。
在他們沒反應過來他要做什么的時候,球已經被狠狠地丟了出去。
丟得很遠。
陳揚看清拋射線的終點,登時睜大了眼睛。
“臥槽”
宋愉辰和宋清清逛到了籃球場旁。
宋清清講到學校邊上已經成了江大新校區。
宋愉辰以前讀的老校區,還沒見過新校區長什么樣。
宋清清眼睛發亮“等我考進了江大,我帶你去參觀新校區”
大學沒有高中那么多規矩。
宋愉辰心說他自己就能穿過門去看看。
但沒掃宋清清的興致。
正想說“好啊”,視野里猛地瞥見一顆朝他們飛來的籃球。
宋愉辰瞳孔一縮,來不及多想。
他扣住宋清清的腦袋,摁在了自己的懷里。
宋清清猝不及防地“啊”了聲。
宋愉辰帶著她沒有時間躲開。
幾乎是他抬手的瞬息間,粗糙的球面已經重重的砸在了他的手背上。
皮膚上緊跟著傳遞來磨破皮的刺痛。
宋愉辰皺起眉頭。
不遠處,陳揚喊的那聲“臥槽”。
被他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