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容晉提出要宋愉辰陪著他參加生日宴會,慘遭多次拒絕后。
終于,他視死如歸“宋愉辰我給你最后一分鐘,你到底陪不陪我去參加明天的生日宴”
生日宴的時間近在眼前,男生顯然被逼急。
宋愉辰無奈抽出題海,放下筆慢悠悠轉頭,結果臉色忽地一變“我也給你一分鐘。”
“從我床邊滾下去。”
容晉默不作聲和他對視。
手里的洗衣液手抖似的輕輕斜了幾度。
大有一副他不答應,就同歸于盡的架勢。
宋愉辰太陽穴跳了跳。
宿舍其他兩人見了,勸了勸“有話好說,別拿床鋪撒氣啊,還要睡呢。”
“是啊是啊,冷靜,都冷靜。”
“小兩口有什么不能坐下來好好商量的呢。”
宋愉辰“”
神特么小兩口。
舍友見縫插針調侃他和容晉有一腿,看戲不嫌事大不是一次兩次。
平時宋愉辰會強調兩句自己的清白。
此刻,他沒心情的只當沒聽見。
容晉聽見了,還得寸進尺了起來“久了厭了膩味了是吧”
“連個生日都不屑陪了,果然不把我當回事了”
宋愉辰“”
他脾氣一上來,冷下臉“閉嘴,給我滾下來。”
容晉哽住。
畢竟他還要拜托宋愉辰陪自己去生日宴。
所以不太敢過于囂張。
怕鬧過了頭。
容晉理不直,但氣壯“那你陪我去宴會。”
宋愉辰“我只說最后一遍,下來。”
容晉瞧他臉色知道有戲,眼睛亮著跳下了床梯,晃著手里的洗衣液保證。
“過了這次宴會,我給你當牛做馬。”
“你往東,我絕不敢往西。”
“一日三餐必包,成么”
宋愉辰不說話。
容晉不敢給他猶豫的時間,湊過去自以為人精的小聲開口“實在不成”
“我配合你彎一彎”
“”宋愉辰咬牙切齒,嘴里的“滾”字還沒擠出來。
容晉丟了手里的洗衣液,雙手合十“我錯了我錯了,是容某嘴賤。”
舍友聽笑了“容晉,這么好的事怎么只找愉辰,不找我們倆”
“他不樂意,我們樂意你當牛做馬啊。”
容晉瞪過去“一邊去。”
舍友也不惱,繼續歡快的雙排去了。
宋愉辰和容晉明清。
容家的宴會,這種場合。
容時和容晉這倆兄弟,不暗地里鬧個頭破血流。
那一定是老天開眼。
容晉把宋愉辰拉到陽臺,壓低聲音“只要你去,容時肯定會看在你的份上收斂點。”
“我真的不想好好過個生日,還要防著那瘋子。”
倒不是宋愉辰的面子有多大。
一向有外人在。
容時為了維持表面人畜無害的假象,使壞的動作不會太明顯。
不太明顯就不會太過分。
宋愉辰卻復雜的說“你確定要我去”
如果不是知道容晉心思不多,他都要以為容晉在意有所指。
而這里面指的,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現下是真的只有他自己明清。
容晉狠狠點頭。
“你說你當初為什么要造孽。”宋愉辰嘆氣。
“我去了你別后悔。”
以后他和容時倘若有點什么。
一定是因為容晉的慷慨。
怪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