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最好老實點。”琴酒絲毫不害臊地說著糟糕的臺詞,“把在我們之間發生過的事情交代清楚。”
說的好像她對他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一樣
“可是我說了實話,你也不信呀。”
橘理緒不想與那雙極具壓迫感的眼睛對視,她倔強地偏過腦袋,又被捏住下巴掰回原位,被迫與他四目相對。
“酒井琴子女高中生好姐妹”琴酒怒極反笑,“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不會”
別說琴酒,她自己都難以置信。
“但是,如果不是這樣,要怎么解釋呢我不覺得我有辦法把你弄暈,給你換上一身那樣的裝束。s服很難穿的”
“那些酒。你在酒里加了什么”
“你懷疑我在酒里下藥”橘理緒感覺到握住自己手腕的力道又重了些,“我根本沒有理由那么做啊。再說了,我要是能弄出那種藥,我早就應該去研究所工作了”
這樣的說法似乎讓琴酒稍微信了一些。
他不再揪著懷疑橘理緒的點不放“酒館那天,發生了什么”
她松了口氣,回憶起來。
“怎么說呢,很奇怪。你的樣子讓我覺得那根本不是你,也不只是一個人。”
“什么意思。”
橘理緒遲疑道“就好像在不同性格間切換一樣”
琴酒盯著她的眼睛凝視了半晌,確認她并沒有說謊。不是同一個人嗎他自己其實也隱約察覺到了什么。
琴酒退開來“管好你的嘴,你應該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橘理緒揉著自己被捏得發紅的手腕“唔,知道了。”
琴酒坐回到桌前。等了半天,沒見有動靜。他抬眼,見橘理緒一臉糾結地站在原地看他。
“還不快滾”
“稍等一下那個,琴酒。”橘理緒從口袋里掏出兩張皺巴巴的紙來,“能幫我批一下這個嗎財務和人事說,必須要找高層審批”
“”
琴酒被迫接過她塞過來的紙,頓了好一會,黑著臉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謝謝大哥是我誤會你了你真是個好人呢”
橘理緒笑嘻嘻地拿著審批單離開,直到離開辦公室才打開來。
上面簽著琴酒的代號,以及一行醒目的不予通過。
橘理緒
就在橘理緒離開后,一陣眩暈感讓琴酒差點沒能站穩。他一手撐住桌面,一手捏住兩側的太陽穴,奮力排斥著那種怪異的力量,卻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沒過一會,“琴酒”站直身體,不緊不慢地理了理衣服,走向窗邊,向外望去。
窗外,橘理緒正踢開腳邊的一塊石子,罵罵咧咧地遠離這棟建筑。
男人的目光跟隨著她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溫和儒雅的眼神讓那張原本兇惡的臉也變得英俊起來,宛若全然不同的另一個人。
直到那個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他才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溫聲道“你太心急了,琴子。”
腦海內隨即響起少女元氣滿滿的聲音“誒怎么不可以太耍賴了明明陣哥你才是最想快點見到她的那個人吧”
“有些事情,需要慢慢來。”
指尖撫上桌面上的槍身,壓低的帽檐下神色難辨。
“畢竟在我們的同胞中,并不是每個人都想護她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