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這么冷血啊老板我這也是合情合理的請求”
這點傷對諾亞那種掌握雙色霸氣的存在而言算不了什么,但
今晚他的不快,總要有人買單。
阿貝多推了推墨鏡,瞳孔中紅芒一閃。
見聞色展開,鎖定了一座由礁石組成的小島。
“鷹眼,想打的話去那邊的小島上打,這里可施展不開。”
說著便架著船先一步向小島駛去。
“有意思。”
鷹眼也將黑刀收回背后,跟了上去。
小島上。
“老板,我強烈要求加工資,跟鷹眼戰斗這難度超標了,不加工資小心我罷工哦”
諾亞緊張的盯著向他們走來的米霍克,緩緩抽出腰間的良刃,蓄勢待發。
雖然嘴里說著不愿意,但他也想知道他與世界第一大劍豪的寶座,到底還差了多遠。
“呵,放心,我不是那種被人掛路燈的資本家。”
阿貝多的聲音從諾亞的身后傳來,他迎著米霍克向前走去,擦身而過的瞬間,將背后的小提琴琴盒丟到他的懷里,順手抽出一直掛在他腰間的嵐切。
唰
揮刀劈下,激起一道淡藍色的半月形斬擊,直沖米霍克面門而去。
那雙鷹眼浮現一絲意外,“你也是劍士”
米霍克拔出背后的黑刀,揮出一道斬擊,墨綠色與那道淡藍色在空中糾纏。
轟
兩道斬擊互不相讓,角力般在空中互相推進,最終化作氣浪,在礁石上炸開。
氣浪沖擊掀起一陣煙霧,遮擋住兩人的視線,根據動漫世界第一定律,有煙無傷。
阿貝多與米霍克第一次交鋒,雙方平安無事。
“你把嵐切交給我,果然就是讓我幫你拿刀”
沒管諾亞氣急敗壞的胡言亂語,阿貝多沖出煙霧,直奔米霍克,手握嵐切,用力劈下。
鐺
米霍克輕抬刀刃,抵住豎劈而來的嵐切。
“鷹眼,很遺憾,今天心情很不好,所以用你的鮮血來平息我的憤怒吧”
阿貝多的嘴角逐漸扯出一個猙獰的笑容,手臂猛然下壓,嵐切那有著深藍色刀紋的刀身擦著黑刀下滑,摩擦出一片火花,手腕翻轉,刀刃向上一挑,側身繞過黑刀的阻攔,直刺他的腦袋。
米霍克右手的黑刀調轉刀刃,化作一道黑芒,橫著劃向阿貝多的身體,像是想將他攔腰截斷。
這一劍極快,黑刀夜鋒利的刀身穿過阿貝多的身體,將他一分為二。
諾亞震驚的看著阿貝多被鷹眼一刀兩半,卻沒流出半點鮮血。
“這是自然系”
阿貝多手中的刀去勢不減,直刺米霍克的面門。
見此,米霍克瞳孔一縮,頭迅速向右側一歪,險而又險的躲過迎面而來的一刀。
但臉頰上也因此多了一道細小的傷口,不停往外流著鮮血。
阿貝多見好就收,身形迅速后退幾步,分開的身體凝聚回原樣。
這種仗著對手不了解自己果實能力發動的偷襲,能成功一次就夠了。
雖然受傷,米霍克并沒有因此生氣,反而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真是靈巧的劍,自然系中難得有你這樣的劍士,與我一戰吧陌生的強者”
說著,帶著黑刀夜沖了上來,一刀揮下。
阿貝多急忙抬起嵐切格擋住黑刀,嘴里喊道,“等一下,我可是能力者,不算純粹的劍士。那邊那個,才是你的對手”
他是想砍一刀就跑,展現出惡魔果實能力后,鷹眼應該明白他不是純粹的劍士,對他不屑一顧嗎
回應他的是米霍克沉默的一刀。
海軍本部一座庭院內。
啵啰啵啰啵啰
電話蟲響起。
“莫西莫西,我是黃猿”
“波魯薩利諾,鷹眼在香波地附近與一名陌生強者在戰斗,你去看一眼怎么回事。”
“好可怕啊戰國桑,這點小事也要我大半夜單獨跑一趟嘛”
“今晚有天龍人在香波地留宿,世界政府打電話給老夫,讓海軍制止鷹眼的戰斗,說是影響天龍人的睡眠你把鷹眼和與他戰斗的混蛋都帶回本部這么喜歡鬧騰,就來本部讓他們鬧個夠”
“啊戰國桑真是給我出個難題吶”
“別廢話快去”
啪
電話被掛斷。
黃猿長嘆一口氣,“真是可怕呢,能跟鷹眼旗鼓相當的對手,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