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他什么時候死,他這豆田也該換換地方了。”
要么換秦國,要么換黃泉之下,注意,莊子口中的豆田可不是陶淵明的那個豆田,陶淵明是真種地,荀子頂多是在田地邊看看,當然,他種地的技術也一般。
但不要緊,他有特長啊
他的專業技術很厲害,那怕他的豆田里出了兩顆碩果累累的瓜苗,也有人想請他去種田,不過種什么就不好說了。
莊周可沒忘記如今咸陽宮里那位當家人的愛好是什么。
人的思想是可以改變的,但嬴政這樣心志堅硬的成年帝王想要改變難于登天,你讓他請荀子來傳播儒學
傳大概是能傳,最后傳成什么樣子就不一定了,不然怎么會有的董仲舒怎么整出來一個新儒學
總不能一切責任全在劉徹頭上,另外,也別覺得覺得獨尊儒術全是董仲舒一廂情愿,一個巴掌拍不響,他劉徹既不是傻白甜也不是白蓮花,有些事是雙方都有默契的。
至于結果是好是壞
既然做了,無論果子是苦的還是甜的都得吃下去,劉徹他自己可能死的早吃不到,但他的后代一定會吃,這個天下也一定會吃,沒有人能拒絕。
反正,前人栽樹,后人乘涼。前人挖坑,后人載倒。
所以乘涼的后人會贊美前輩,被坑的后輩會罵人。
雖然莊周和王栩很想吃更多的瓜,但他們深知吃瓜這種事要悄悄的,不然吃得太起勁容易被種瓜人憤怒地掀桌。
“離開地府這么久,也不知道嬴政那群小家伙有沒有跑出去。”
王栩閑來無事就想起來走之前聽那群皇帝的密謀。
莊周
“你也聽到了”
也
王栩捕捉到了關鍵詞,搖頭無奈嘆了口氣,“這群家伙怎么密謀都能被我們聽見不知道還有誰聽見了。”
“那挺多的,東岳他們應該都知道了,東岳和神農氏的的態度你知道的,要他們想走,他不會攔著。”
畢竟他自己也想潤,只不過潤之前要把欠世界的債務還了。
對地府來說,皇帝很多,他們并不是很重要,人杰少有,可大浪淘沙,歲月輪回變遷總能有更合適地脫穎而出,所以就算是秦皇漢武也不是不可或缺。
如果他們對如今的地府有害,也不會被一直容忍。
立場不對,能力越大危害越大。
“這次離開,你覺得他們有幾個回回來”
閑來無事,莊周想打個賭。
“漢朝的那群皇帝你別想了,能跑肯定跑,幽冥這里他們翻不出什么浪花,三國魏晉南北朝的,有能力的會跑,沒能力地估計看到了外面的可怕會收收心,后面的我就不說了,不是很了解。”
“那嬴政呢”莊周可記得王栩漏掉的這個大家伙。
“他嘛,屬于會與不會之間,一念神魔,走不走我覺得都正常,還是看他怎么想。”
“你知道我想聽的不是這個。”
莊周嘆了口氣,但又不能隨便說人家的八卦,無奈啊
“別說了,我總覺得這事有點問題。”
王栩沒回應莊周的吃瓜需求,他不是敷衍,他是真的覺得有些奇怪。
“我覺得沒什么奇怪的,不許好白菜被人喜歡嗎”
“只怕是人有意為之。”
莊周頓時不說話了,他沉默一會,“這不是沒有可能,可到底是真情還是假意我是說不清楚的。”
“不說他們了,我倒是好奇在這個世界,荀況的豆田還能不能搬到咸陽。”
“只要他活著,就有可能。”
嬴政不可能放過他這個招牌的,就像不會放棄魏僚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