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了不妙的工藤新一眼睜睜看著云霄飛車開動。
該死居然就這么讓他上了云霄飛車
工藤新一的臉色青了下來,可此時此刻,他也只能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隨時準備保護身邊的毛利蘭。
以及預防著可能出現的爆炸和槍響。
坐在最后方的位置上,真治扣好了安全帶,聽著身邊萩原絮絮叨叨的為他緩解緊張的話語,左耳進右耳出。
他的手下意識的摸了摸剛剛被工藤新一緊握的掌心。
本來想著今天混進組織里,再去一趟炸彈庫,拆掉組織的炸彈,再用自己的能力復刻出一模一樣的渾水摸魚來著。
這半個月里,真治名義上為組織制作了很多炸彈,可他當了多少次中間商、賺了多少差價。
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過每次都十分急切的進食,快速拆解炸彈又快速恢復,都磨的自己這具新出廠的身體掌心生疼啊。
坐在位子上,真治下意識的攤開手掌,盯著上面磨出來的痕跡微微出神。
一邊原本滔滔不絕的萩原注意到了真治的動作。
在黑暗的作用下,他只能隱約的看到一點真治掌心的痕跡。
可先入為主的他腦海中立刻出現了一雙滿是摩擦老繭痕跡的手掌。
“”他沉默半晌,眼底的沉重更深幾分。
看他每次拆彈時那嫻熟的手法就知道了,真治對于炸彈的事情顯然已經熟記于心。
可即便是這樣的他,還會被人陷害,被炸的大腦和耳朵都出現了損傷。
或者說,正是因為真治拆的炸彈太多,能力太強,才會引起那些混蛋的仇視,恨不得致他于死地吧。
亦或者,他們只是想要折磨真治,讓他失去拆彈的能力,成為一個滿身瘡痍的拆彈警察。
沉默著的萩原坐在緩緩行駛、加速的云霄飛車上,黑暗中的臉色一點點難看下來。
如今更是糾纏到了日本。
這群混蛋。
看著身邊“因為聽力和舊傷”緣故表情有幾分怔愣,緩緩抬頭,迎著云霄飛車的風,盯著隧道出神的真治,萩原扯了扯嘴角
“真治,你要是太害怕的話,可以叫出來,我不會告訴小陣平的哦”
忽然被“挑釁”的真治表情一皺,荒謬的看了一眼身邊的萩原。
原本在想著怎么撈組織油水的他來勁了。
“哈,開玩笑。”真治抬起頭來,半瞇著眼睛,迎著眼前的烈風“就算是松田在這兒,我也不會發出一點兒聲音的”
“哦很有自信嘛真不愧是真治前輩呢”
“你在陰陽我嗎”
“絕對沒有”
二人的交談聲被吹散在風中,萩原發出了興奮的歡呼聲。
他們完全不知道,前面有一個高中生偵探正草木皆兵、憂心忡忡。
“大哥白蘭地去坐云霄飛車了”
躲在人群之外的伏特加,猶豫的對著身邊冷氣漸漸升起來的琴酒小聲的稟告著。
“而、而且,他還帶著他那個警察同事一起來執行任務了”
我還沒瞎。
琴酒深吸一口氣,放在口袋里的手握上了。
可想到boss的命令,他只能滿是殺氣的看著云霄飛車那邊傳來陣陣興奮的歡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