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蘊心沉了一下,季圳然卻像是沒看見她一樣,很快偏頭,看向窗外。
偶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傳出
“那是季圳然吧”
“外交部新的發言人”
“天吶沒想到能在這里看到他”
“好帥好有fee”
聲音全都傳到了池蘊的耳朵里。
她的神經很敏感,像被撥動一般。
對面的男人也像是察覺到什么,油膩地笑說“阮小姐,是不是這里很悶,你想出去走走啊”
“要不我們去”
“不,”池蘊略微局促地說,“沒事,就在這說吧。”
男人也像是真喜歡池蘊這一卦的,抹了抹臉,膩歪開口“我知道阮小姐在二環有套別墅,雖然離我現在上班的地方有點遠,但我很喜歡阮小姐,也愿意為了你將就下,到時候我們婚后就住在二環。車呢,要是你嫌我現在這輛桑塔納破,我可以努力去換一輛你喜歡的車,但有個前提,我買不起四十萬以上的車。”
“”池蘊聽的隔夜飯都要嘔出來了。
這么普信,難怪阮舒瑗要找她求救。
這人好像拿到阮舒瑗的手機,光發消息騷擾就已經有大半個月了。
她本來就沒睡飽,打算速戰速決。
找拒絕理由,要找能讓這種人望塵莫及的理由。
池蘊大腦風暴運轉,也不知道自己腦子是在哪一刻秀逗的,她深呼吸之后,猛地手指向后面季圳然在的位置,一副靠山凜然的模樣。
“抱歉,其實我早就有理想型了。”
“什么”男人難以置信地盯著季圳然在的位置,盯的旁人都后背發毛了。
偏偏季圳然不為所動。
他還像是得到了某種微妙的示意后,起身,朝池蘊在的方向走來。
前是狼,后是虎。
池蘊被前后夾擊,她走不了,只能硬著頭皮微笑地坐在原位。
原先就漂亮的眉眼,頃刻因笑更亮,再配上季圳然朝這兒來的樣子,宛如crh親臨身邊呵護一般的耀眼。
男人都被這兩人的顏值閃到眼睛了。
但到手的肥羊怎么就成別人的了
男人不爽地朝季圳然挑釁了一眼,等他走近,男人直接問“阮小姐,這真是你的理想型”
“阮小姐”身邊居高臨下的男人很輕地笑了聲。
池蘊頭皮發麻。
男人莫名其妙季圳然就對一個姓氏也有這么大反應
沒見過世面
殊不知,下一秒,季圳然摘掉墨鏡,深邃琥珀色的目光撞進池蘊眼里。
含笑的,意味不明的。
池蘊“”
季圳然順勢側靠在沙發卡座的把手上,單手手臂后繞虛摟住她的肩膀,極輕地拇指輕點了兩下。
池蘊身體瞬間繃直。
季圳然漫不經意的輕笑,伴隨著發燙的胸膛起伏。他順勢就能將她摟進懷里。
他笑,散漫又慵懶,盯著男人,卻不可言說的冷冽。
笑里帶刀,他又念“阮小姐”
“我的蘊蘊,躲我,這是連姓氏都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