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樓道監控顯示那個男人是從樓梯下去的,沒坐電梯,十五分鐘前已經離開了小區。
管家抱歉,是我們工作的失職。今晚開始會加大安保力度,不會再出現此類事件。
池蘊好的,謝謝。
季圳然別再有下次。
管家絕對不會。
高檔小區看中的就是更有力的安保。
現在等同于他們最優勢的點被人懷疑,當晚,所有的保安和管家都緊急開會。
池蘊雖沒進季圳然家,但也在季圳然的“監督”下,改好了密碼。
她這么大個人了,他還非得盯著她處理好這事兒。
美名其曰,房東的責任心。
但池蘊怎么都難接受,季圳然甚至做好了每天回來的“決心”。
感受著房東“熱切關懷”似乎還打算給她訂跌打損傷藥的眼神,池蘊禮貌婉拒,最后終于成功扶著阮舒瑗進屋,送她回了房間。
再一個人出來。
在沙發上坐下,心安定下來。
腳是真的扭疼了。
暖黃的燈光,漫天的暗夜。
池蘊側靠在沙發邊,輕揉著自己腳腕,有一道很淺很淺并不顯眼的疤痕。
也與曾經的季圳然有關。
難免讓池蘊想到了初中那時候的自己。
因得從小季、池兩家的關系不錯,池蘊其實小時候就見過季圳然,認識他。
但那時候兩人并不熟,池蘊性子冷,季圳然也不愛和女生玩兒,他們交流并不算多。
是上了初中,都考到溪安外國語附屬中學后,分班分到一起,還湊巧成了前后桌,兩人的交集才慢慢變多。
入學第一場考試。
池蘊全年級第一,季圳然全年級第二。
成績公布在學校公告欄上的時候,全校嘩然,季圳然可是第一名高分入的學。一入學校就被各個老師當正面例子夸。
全校學生也不少風聞季圳然傲然的家庭背景和個人的優秀。
就在大家期待季圳然這次入學考試能多優秀時,池蘊的全科幾乎都接近滿分的斷崖式直接拉開了和季圳然十分距離。
十分,季圳然排列第二。
“什么這次第一名不是一班那個季圳然”
“那是誰啊”
“還是一班的,一個叫池蘊的。”
“女生”
“好像是。”
“牛逼。”
全年級都流竄著這樣的震驚對話。
池蘊從開學就給了季圳然一場下馬威。
考后重新排座位時,季圳然終于在班級的人流里找到了池蘊。少女天然棕褐色的短發,一身青白色短襯短裙校服。雖說短裙,但初中的女生身高都長得快。
其他人快及膝的裙長度,穿在長得清瘦高挑的池蘊身上。
裙身下擺到膝蓋的絕對領域流露。
漂亮純凈。
再配上她琉璃般的瞳孔,不說話看人都溫柔。
自入學就多了一群迷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