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其中還看到了一些熟人朋友,其中有一個白案阿姨。
我記得,兩年前她的女兒生了重病,聽說賀揚在隔壁寨子收購了幾個配方,就連夜爬了兩座山去賣酵子。
那時候酵母市場早就成熟到飽和了,不說城市,就連農村用自產酵子的也少,一袋酵母的價格低到了幾毛錢。
但賀揚還是買了那個方子,他甚至跟我說了一個繞口令,他說
阿云,我當時真的沒覺得那個方子值錢,同阿姨也覺得自己的方子不值錢;
但是我裝成那個方子有價值,同阿姨知道我在演戲,也裝成不知道;
我倆表演了個來回,結果誰能想到它真的有用啊
是的,那方子真的有用,賣給我母校的一個師兄了,他是做菌種培養的,說從未見過這么穩定發揮的阿姨。
沒想到,五年后,我和賀揚還能再與同阿姨,一起拍下一張合照。
我抱臂看著這一切,感覺照片里的日子,我們過的都不錯。
但下一刻,五年的快閃結束,屏幕的右上角開始出現“十年”的標志,照片里的我和賀揚漸行漸遠,交集越來越少,直至第二十年,我們已經不再聯絡
我的眼睛還在看著屏幕,但思想卻早已跑偏,我想我好像知道系統認定我失敗的原因了。
我問系統你這屏幕里的推斷合理嗎
系統卻認真的反問你覺得呢
見我不說話,它直接且肯定的告訴我這不是推斷,這是推演,推演出來的,就是幾乎一定會發生的命運。
那如果十年后,你再讓我來結算,推演出來的命運還是這一個嗎我當機立斷的反問。
系統沉默不出聲,我從中得到了答案。
它選擇了一個我“未來”會失敗的“現在”時間點,作為了結算日。
在我和系統的辯論中,我像是獲得了勝利,但是最終的結局仍是我的任務失敗,我不能改變結局,但我必須爭取到一些權利。
下次任務,如果還要封存記憶,你必須在一切發生前,告知那時候的我結算規則。
在系統同意的下一刻,我離開了那個有賀揚存在的世界,我們都走向了未知的未來。
與此同時,我也看到了下一個世界溫柔情人
快穿的第一個小世界完結,云翎狠狠的呼出了一口氣。
誰能懂她的憋屈當初的她,身前是陌生的新世界,身后是被封鎖的記憶,整個人像站在了懸崖的風口,處處無所依,唯一的系統有的還是算計。
她親近賀揚,卻又不敢親近賀揚。
因為知道要完成任務,要攻略賀揚,但身體本能卻時刻在告知自己,不要傷害他人,玩弄感情也是一種傷害。
她在日復一日的矛盾中,艱難的尋找著一條生路。
好在那是快樂又溫暖的賀揚與其說她在攻略賀揚,不如說是一個行走在寒冬的人,主動靠近了火堆。
他真的很可愛,云翎有時候都不確定,他是否察覺到了自己的躲避和矛盾。
但他始終是那樣,也始終在那里,與其他人的原地等待不同,他把自己照顧的很好,他會原地吃好喝好、快樂玩耍。
所以,當另個人想要回頭時,永遠不會感覺到愧疚,因為賀揚會說我即使在原地,也一直很快樂,你看我玩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