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珣收到江諾白已經出門消息時正在打游戲,他手機沒有鎖,聽見叮的一聲,眼睛瞥了一眼,看見橫條消息,立馬扔了游戲機。
爬起來,外套一披,沖出了門,何逢叫都叫不住。
江諾白打算去外面酒店住一夜。
她沒想到自己對別的aha信息素反應會這么大,當時真的,她想把一切都破壞掉毀滅掉,簡直要克制不住。
腺體腦袋依舊持續發疼,這不對勁,抑制劑沒有絲毫作用,她準備明天去醫院看看。
沒有一個人看出江諾白正處在狂躁期,她的動作、表情,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自然。
肖珣也沒看出來。
他一路尾隨江諾白出了學校。
走道一條巷子中間時,江諾白忽然停了下來,不動了。她靠在墻上,姿態隨意,她從口袋里摸出一盒香煙草,捏出一根,夾在手上點燃,慢吞吞抽著。
一直到抽完整根,將煙蒂扔進垃圾桶。
“出來。”那聲音淡淡的,聲線沒有半點波動起伏。
良久,隨著一陣噔、噔、噔的腳步聲,肖珣出現在昏黃路燈的光影之下。
肖珣是那種你一看他就知道是個桀驁不好惹的人,事實上也確實如此,他在啟明上學沒人會惹他,甚至多的是人討好。在江諾白手上吃虧是第一次,這讓他從內到外哪兒哪兒都不順,想著一定要給人一個教訓。
“跟著我做什么。”江諾白盯著他。
肖珣扯了扯嘴角,嗤了一聲說“我這人心眼小脾氣大,你不會以為打了我,我會就這么算了吧。”
江諾白反問,“你覺得自己打得過我”
說完她又壓了壓眉,信息素紊亂帶來的錯亂感讓她耐心下跌不少,說“現在走還來得及。”
“放你媽的屁”肖珣罵完,又笑,然后從口袋拿出一個玻璃小瓶,“知道這是什么不一種,aha信息素激發劑,你還在分化期不是么,這東西,一點就能讓人發癲,放心,死不了人的,你好好感受吧。”
肖珣玻璃罐抽開,往前一扔,一邊迅速往后退去,冷笑“給你漲個經驗,以后,可別什么人都惹。”
那一小瓶子激發劑是肖珣從他哥那要來的,這東西本來是治療aha信息素缺失癥用的,如果給正在分化期或易感期的aha用,會誘發他們分泌出比平時高出五倍濃度的信息素,后果是陷入狂躁,十分痛苦,而等癥狀結束,人會進入虛弱期,就像被抽干了似的,至少得在病床上躺半個月星期才能恢復。
肖珣可從來不是個善良無害的人。
跑出小巷子后,他靠在一旁,臉上帶著報復的笑容。
但很快,肖珣臉色變了。
一只手從后面襲來,一把鎖住肖珣的脖子,肖珣身體意識本能擋過去,不想那手臂的力量有如鐵焊,他用手肘攻擊,打在對方胸口,聽得悶悶的響。身后之人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無動于衷,不對,那只手反而抓他抓得更緊了。
不對,這不應該這是肖珣的第一反應aha在激發劑的影響下是會失去力氣,不可能行動如常的
但肖珣被拖回了小巷子。
“放開”他深深呼了一口氣,冷聲道,“你抓著我又有什么用。”
很快他被按在臟兮兮的墻上,后面的人將他雙手反剪在背后,另一只手死死抵住他一邊的側腰。
這姿勢迫使肖珣的頭必須往后仰,十分難受。
昏暗的環境,這樣緊張的處境,誘發著人的腎上腺素不斷飛快飆升。
身后的人突然江腦袋放在肖珣的肩膀上。
她在聞他的腺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