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珣爬到沙發上躺著,身體難受嘴還不閑著。
“你信息素是不是有毒,想故意害我”
江諾白皺著眉沉思,想了一會兒說“就算你是beta,不能消化掉aha的信息素,但是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已經過去十幾個小時,再厲害的信息素也該自動分解完了,所以你怎么還會疼”
肖珣冷哼,“我怎么知道,就說你信息素有毒啊害人精”
江諾白看著他說“我的意思是,你這種情況不正常,應該要看醫生,我送你去醫院。”
肖珣眼睛里急劇閃過一絲變化,快得連江諾白都沒發覺。
“去什么去你愛去你自己去我好得很。”
江諾白冷靜問“你確定”
肖珣用行動拒絕,起身往房間內走去,往床上一趴,“別吵我,我要休息。”
肖珣顯然忘記這間房不是開給他睡覺,當然也有可能人家就是故意的。
江諾白一向不是多熱的人,甚至比一般人還冷漠點,聽了果然不再多說一句。
她手上的錢因為這次意外開支急劇縮減,明年啟明高昂的學費更是懸在頭上的問題,先前對于張老頭的給她的國工大內推信,她還只當做一個可以但非必須的備選項,現下看來,倒不得不認真考慮起來。
人活在世上,缺錢不行。
江諾白覺得煩的時候,就喜歡拿手機刷題,做題能讓她心里平靜,變得更加理智。
房間里,肖珣在床上翻來覆去,昨天睡了一整夜,現在還怎么睡得著。
偏偏玩游戲也玩不進去了,這會兒更沒心情回學校上課。
他坐起來,胃里一陣咕咕叫,就沖著客廳外大喊,“江諾白我餓了”
思路被打斷,江諾白收起手機,說“你出去吃。”
這是提醒肖珣該走了,雖然不知道肖珣為什么還不走,大概是為了給她找不痛快吧。
肖珣聽了這話果然臉色更不好看,“我病了我難受你看不出來這是誰害的你去買。”
江諾白說“吃什么。”
肖珣隨口報了一個,“海鮮粥。”
江諾白打了客服訂餐。
二十分鐘后,海鮮粥送上來了。
肖珣坐在地毯上,海鮮粥放在茶幾上,他用勺子攪了攪,滿臉嫌棄,“有姜,還有蔥,這怎么吃。”
江諾白眼睛里有沉沉的東西,看不透,旁人看著就是不敢輕易上來說話,此時聲音就帶著冷靜的不縱容,“肖珣,你再吵,我一定把你扔出去。”
肖珣看著那不近人情神情冷冽的臉,心里不由自主噔了一下,反應過來后,心里不上不下,覺得沒面子,正要再嗆記幾句,手機卻響了起來。
他一接,是何逢正找他呢問他人在哪里怎么沒上課,肖珣隨便糊弄兩句,然后叫何逢翹課出來玩。
何逢比肖珣還不愛學習,一聽自然滿心歡喜,顛顛兒答應下來,問了他地址,說馬上到。
肖珣借著這個坡,將跟前茶幾一推,道“老子出去吃好吃的,這豬食誰愛吃誰吃去。”
江諾白為著應付下個月的月考跟班主任交差,用了些心思,每天準時上課她本身就是頂級的智商,學習這些不再話下,沒過多久,基本就掌握這學年知識點。
那天肖珣離開之后,就沒再去酒店,在學校也在作妖每日惦記著找江諾白麻煩。
兩人間相安無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