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景心中氣不順,余光瞥見一旁的水池,唇角一勾,上前,突然伸手將肖珣用力一推。
這卻是低估小看了肖珣,肖珣常年打架的主,面對aha都沒杵過,跟江諾白都動了幾次手,肖景算個什么,他伸手一甩,肖景反被掄倒,嘭一下摔地上。
“肖珣你敢打我”
“再多說一句話,我不止打你,我還可以送你進噴泉池子洗個澡,不信就試試。”
肖珣那樣子,就像條兇惡的野狗,肖景想教訓肖珣,想讓他吃虧,卻又沒本事,心里很害怕,面上又想端著,殊不知早就出了丑。他從地上爬起來,恨恨留下一句自以為能拿捏人卻非常上不得臺面上的一句話,“我要告訴爸爸,你別想好過了”
肖珣心里郁氣沒發散,一分鐘都不愿意再多呆,拿手機給肖鉞發了個消息,就離開了。
也沒回家,肖家老宅反正這幾天沒人,肖老爺子最近在院所里主持工作,不比肖鉞這個年輕人閑。
肖珣更樂得呆在學校,就回學校了。
這會兒沒下課,他不可能去教室,就瞎逛,你說巧不巧,迎頭撞了個人,還是個熟面孔。
肖珣把落在地上的一袋子東西一個個撿起來,腺體防溢貼,a類抑制劑,穩定劑
周文清看見人將那些東西慢悠悠撿一個看一下,面上有些尷尬。
這畢竟是個人私人物品。
反而肖珣這個闖禍的,臉都不帶變一下,表情自然,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已經屬于不禮貌的范疇。
“對不住,沒看路。”這道歉的語氣委實不像道歉。
至少周文清聽不出來半點真正的歉意。
周文清當然認得肖珣,不過從來沒打過交道,只在流言里聽過他。
肖珣他惹不起,于是說“沒事,我可以自己來的。”
肖珣視線移到周文清臉上,淡淡然看著,那么坦然自如。
周文清不可能不注意到,就有些尷尬,他伸手去接被肖珣拿在手里的塑料袋,卻發現被肖珣捏著拿不動。
“肖同學”
大約有個一分鐘,肖珣才松開手,周文清心里卻已經非常不自在,“那,我先走了。”
“以后不要再給江諾白寫信。”
周文清已經走出去三四米遠的步子陡然挺住,他懷疑自己聽錯了,愣了半秒,回頭,看著氣質桀驁的肖珣。
“你說,什么”
肖珣一嗤,好整以暇看向對方,聲音不大不小,開口,“我說,不要寫信,不要寫情書,不要招惹。江諾白這個人,離他遠點,聽懂了沒有”
“你,”周文清臉色一紅又一白。他沒應付過肖珣這樣的,也完全被他直白的話震住了,腦子里一時一片空白,竟然不知道拿什么話去反駁。
這肖珣是憋了半天火的,實在是周文清也倒霉,被他給撞上,肖珣莫名就一下想起之前在他跟前兒說周文清的話,氣質又好,長得俊秀,學習還不賴,是不是跟江諾白挺配的。
就這一句話蹦出腦子,緊跟著脾氣就猛地躥上來,壓都壓不住。
不像對江諾白似的抬手就沖上去打,這時候陰沉沉表出來,好學生就沒幾個扛得住。
直到肖珣離開,周文清回神,才發覺自己手心攥了一手心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