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沛本打算,在談欣蔓大學畢業后,最多兩三年,就將企業管理大權交到談欣蔓的手上,隨著談欣蔓做事越發有條理且穩重,他也在慢慢放權,讓談欣蔓獨自應對各個分公司、甚至是總公司的重要項目。
在他的循序漸進中,談家集團對談欣蔓這位年輕的皇太女上位也心悅誠服。
談沛原想著等談欣蔓上手了,他就帶著鄔繡去環游世界,豈不美哉。
可誰知道
一回想起3年前那荒謬的往事,即使是談沛這樣的老謀深算的人,也忍不住捏了捏眉心。
他對談欣蔓這個繼承人有多滿意,當時面對的情況就有多么可笑。
路都鋪好了,集團的大股東們也都認可了,就等談欣蔓一畢業,談家這艘大船就能交到新一代掌舵人的手中,談沛甚至偷偷做起了和鄔繡環游世界的計劃
都因為那個女人,一切不得不驟然叫停。
可即便如此,談欣蔓假千金的身份,也不能隨便公開。
且不論當時不清楚那個丟失多年的親生女兒是個什么情況,但談欣蔓作為公開場合宣布過的談家合法繼承人,這些年來聲望漸漲,一旦曝出真假千金的丑聞,只怕股價震蕩,股東不安。
因此,談沛將這事瞞了下來,尋找真千金談荔的事也藏到了水面下進行。
在沒找到談荔之前,鄔繡雖然心有芥蒂,但到底談欣蔓是她一手帶大的女兒,二十多年的母女情分,如何憑借簡簡單單的一句不是親生的就抹殺殆盡。
所以這些年來,談欣蔓依然是談家那個完美無缺的千金大小姐,與往常無異,只是集團總經理的任命書被暫時擱置。
談沛曾經和鄔繡商量過,就算屆時找到了親生女兒,談欣蔓也可以繼續留在家中,他們家又不是沒錢,別說多一個女兒,就算再多十個女兒,也養得過來。
可如今
談沛回想方才鄔繡的態度,有些懷疑,當初的商量還算不算數。
“爸爸”
談欣蔓的呼喊聲召回了談沛的注意力,他合上手中的報告書,“很好,你這些年做事越來越讓爸爸放心了。”
唉,這要是自己親生女兒多好。
談沛雖在心中可惜,面上卻是不顯,談欣蔓看著從小到大無所不能的父親,下意識就回到了有問題和爸爸商量的心態,“爸爸,我剛剛,好像”
她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她好像聽到談荔心里話的事。
“噓。”談沛眼眸一深,制止了談欣蔓接下來的話。
“你們倆偷偷背著我說什么呢”鄔繡挽著談荔站在樓梯拐角,嘟著嘴。
談沛舉起雙手,“哪有啊,老婆大人,我和蔓蔓哪有什么不能和你說的。”
說著,他還使了個眼色給談欣蔓。
談欣蔓趕緊跟上,“是啊是啊,媽媽,我和爸爸才沒有悄悄話說呢我和媽媽最親了”
鄔繡“哼”了一聲,眼角彎彎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父女兩偷偷背著我干什么。”
他們的互動是一家人親密了二十多年的自然。
哇哦,我仿佛那個拆散這個家的惡女。
在場三人介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