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名曰詛咒。
無形的東西被捏碎,詛咒如附骨之疽蔓延,盡管只標記了一瞬就被發現消滅了,依然讓祁靈玉窺探到了一些細碎的東西。
“是你”驚悚的尖叫,短促破碎的話語,一切戛然而止。
認識我祁靈玉好像抓住了什么。
外面。
一個個滿是亂碼的光屏爭先恐后的彈出來,最后又統統變成八個字未知錯誤,無法檢測
祁東亭驚訝地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下意識地去看自己的好弟弟。
祁南臺面色鐵青,若不是顧忌人多口雜,只怕要當場拂袖而去了,他看向自己孩子的眼神,已經不止是冰冷,還是一種看不可回收垃圾的嫌惡。
只因為報錯無法檢測的情況,只發生過幾起,而無一不是因為被檢測者是沒有天賦的普通人。
普通人身體里用來裝靈素的瓶子是漏的,自然無論灌進去多少靈素都不會留下分毫,得不到數據機器自然沒有反應,這也能解釋為什么機器一直沒動靜。
祁東亭震驚的同時,心頭涌上一股隱秘的快意。
當年踩著天賦不如你的我這個兄長上位,對我說“祁家不能有一個螻蟻當家主”的你,可曾想過今天
他掩飾好情緒,佯裝遲疑道,“可能是哪里出了錯,要不重新測一次吧”
“世界之聲從未出錯。”祁南臺說完,仿佛看垃圾一樣的視線在某處停留了一瞬,冰冷道,“不必為廢物浪費時間。”
祁東亭順著看過去,才發現椅子里的黑色卷發小孩不知道什么時候睜開了眼,正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指尖,仿佛是聽到了父親的話,他身體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捏緊了手,默默地從椅子上起來。
祁東亭一時之間很是唏噓,他到底沒他那位好二弟這么冷心冷情,就因為沒天賦就視親生孩子如草芥。
他想了想,朝女兒靈昭耳語了一番,“你靈玉弟弟有些難過,你去安慰安慰他陪陪他好不好”
祁靈昭看了看那邊的“難過”的靈玉弟弟,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的是靈云弟弟是吧頭發眼睛和叔叔一樣的靈云弟弟是吧”
“什么耳朵,我說你靈玉弟弟,黑頭發那個。”祁東亭又往那邊性格迥異的雙胞胎看了一眼,無語道,“就祁靈云那有事沒事咧嘴嘎嘎樂的,你看像是傷心難過的樣子嗎”
祁靈昭瞳孔地震難道祁靈玉那種一刀一片尸山血海,一個人挑翻全家的混世大魔王就會難過嗎
爸,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啊爸
是的沒錯,祁靈昭在檢測時爆發的天賦讓她在夢中預見到了未來的一些片段,但她不能說,輕易說讖言是會付出巨大代價的。
祁靈昭有口難言,漂亮的五官扭曲成一團,看著頗有幾分猙獰。
剛剛從沉思中抽神的祁靈玉猝不及防就看到這么一張臉“”
才檢測出精神類天賦,副作用這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