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剛才主持人說什么他要演出什么安娜卡列尼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最喜歡的舞劇和我最愛的老婆啊啊啊啊
俄羅斯時間的八點整,禮堂舞臺上原本明亮刺目的燈光忽的暗了下來,一點點白光,淡淡的映射到舞臺中央,讓整個場景都維持在一個可以看清卻稍顯暗淡的模樣。
黑色的幕布,在這一瞬間拉開,在所有的黑暗幽深中,身穿黑色長袍的沈聽雪,緩緩于黑暗中走來。
安娜是一個漂亮的外國女人,從外形上,沈聽雪永遠無法契合她,但是站在這個舞臺上,沈聽雪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呼吸,仿佛都在詮釋安娜的一生。
通過各種途徑的窺探,他們見過很多模樣的沈聽雪,動情的,溫柔的,清冷的,疏離的,也有喜悅的。
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悲傷到將冰雪融化的沈聽雪。
黑色的長發,似乎以另一種方式去詮釋了死前落敗的安娜,他的長發幾近凌亂卻又格外柔順的披在身上,往日或明艷或清冷的眉眼在這一刻,是將脆弱與悲傷凝聚的美麗。
在注視下,沈聽雪緩緩走到舞臺中央的黑色椅子上,他的一舉一動都帶著凝滯和拖沓,無力到下一秒都會摔在地上。
坐下的那一刻,他暗含淚光的雙眸于昏暗中緩緩抬頭,燈光清晰了他的眉眼,仿若腐爛在寒冷里的花朵,一點一點的斷掉。
他伸出手,似是挽留,也似是求助,他晶瑩中流淌著淡淡愛意的眼神也在慢慢發現得不到回應后,轉而冰封成凜凜恨意和哀怨的神情。
裙擺很重,重到看上去快要壓塌他,但是裙擺也很輕,輕到沈聽雪旋轉的時候,所有的裙擺都乖順的綻放成一朵黑色的蓮花,揚起雪白的腳腕。
他幾乎全程以足尖點地,在暗到只能看清楚沈聽雪一人的舞臺翩然起舞,在四起的黑暗中,他仿佛依舊在偏執的尋找著什么。
他的背影倉惶而又無助,左顧右盼搖搖晃晃,在回身的那一刻,沈聽雪的身軀重重的摔倒在冰冷的舞臺上。
心在這一瞬間都被重重的錘了一下,沈聽雪跪倒在地上,整個身子埋在衣袍中,一束光緩緩落在他的面前,在黑暗中,他緩緩抬眸朝著光的方向跪起身子,宛若看到救贖般,祈求彷徨的緩慢向前膝行。
在手指接觸到光芒的那一刻,沈聽雪的身軀猛然脫力重重伏在地上,緩緩閉上了眼。
安娜卡列尼娜臥軌而亡。
太過投入的感情,幾乎讓人霎時間就想到了沈聽雪死去了,心臟在這一瞬間仿佛被擊中碾碎,痛得幾欲窒息落淚。
舞臺的燈光似乎要比平時慢半拍才進入全黑,或許是燈光師也無法接受這個虛假的事實。
沈聽雪帶給了所有人一場不一樣的安娜卡列尼娜,也是最悲傷的安娜卡列尼娜。
在片刻的震驚后,滿場幾乎瞬間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帶著一些哭腔的嘶吼聲不斷傳出來,如果仔細聽,就會發現他們喊的是沈聽雪的名字。
在沈聽雪演出的這段時間內,明明沒有人記得屏蔽彈幕,但直播間內卻依舊安靜的恍若沒有一個人,幾千萬人同時在線的直播間,彈幕卻無比空曠,直到手機屏幕也一同陷入黑暗,他們才像是猛然驚醒般,反饋出像是被投放了一枚炸彈般激烈的反應。
嗚嗚嗚嗚嗚安娜是我心目中的安娜也是最美的安娜嗚嗚嗚嗚嗚
悲傷不應該如此美麗的,他讓我產生幻覺,或許那本來并不痛苦。
充斥著寒冷與腐朽的俄羅斯,到處都是被酒精腐爛后的迷幻感,安娜就是在這樣的地方出生,也在這死亡,謝謝聽雪老婆,讓我看到了原著中的那個美麗動人的女子。
他演的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安娜,但是處處都是安娜。
他真的好入戲啊,在舞臺上的很多個時候,我甚至分不清他到底是安娜還是沈聽雪。
他不能是安娜,安娜是可悲的,但沈聽雪的人生才剛剛開始,我要他前程似錦,平安無憂。
我真的很擔心這種舞臺演繹者的精神狀態,不論是舞臺劇,還是戲曲,都很講究入戲和表現力,他的境界,我真的很怕他走不出來。
呸呸呸不要瞎說,不會的不會的。
如果他真的走上了那條路,他也會成為某個未來名著中的主角吧,充斥著讓人心碎的悲傷,就像斷臂維納斯,殘缺就是美。
是你他娘的腦殘吧我斷你麻痹,你再咒我老婆,老子報警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