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白蘇還是搖頭。
他活不了多久,邢諺本身沒有養貓的想法的話,把貓帶回去就是件很不負責的事情,還不如讓這小家伙留在邦盛大廈和同類一起工作生活。
見他依舊拒絕,邢諺也就沒再多說什么。
下午溫白蘇帶著貓,在休息室躺椅睡午覺。
再醒來是疼醒的,痛楚從血肉里傳出來,溫白蘇靠著躺椅,手指在小貓的身上劃過。
那小家伙大概是以為他在和它玩,抱著手指,嫩嫩的小米牙在指腹上啃來啃去。
麻麻癢癢的。
小貓帶來的感觸很輕微,溫白蘇抱著它,等它啃過癮,又被尾巴吸引走注意力之后,才起身找出止疼藥服下。
早上打止疼針劑的時間是七點半,現在才還不到三點,還得再忍耐四個多小時。
這日子真夠難熬的。
溫白蘇的嘆息還沒有發出來,小貓從桌上跳回來,在他的腿上轉了一圈盤好。
“呼嚕嚕”
溫白蘇看著他,手指穿過柔軟的毛發,聽傳進來的些許的說話聲。
工作狀態下的邢諺很冷淡,不過作為決策者,邢諺也不需要平易近人。
狗脾氣
溫白蘇在心里咂摸了下這三個字,不免有些好奇,難不成邢諺私底下的脾氣很差
他伸手拿過手機,在聯系人里翻了一圈,最終還是選擇了徐源。
辦公室外。
徐源看著聊天界面的大紅包,和那位溫先生詢問的內容,擦了把汗。
他盡量委婉老板才27,性格比較年輕。
唔
溫白蘇盯著那幾個字,沉吟。
所以是不好咯。
一直以來表現得彬彬有禮的人,居然是個脾氣不太好的。
還是得早點把他的想法跟人說了,免得邢諺認為他會踏上自己這條將沉的船只,以至于連說話做事都不能按著性子來。
溫白蘇心里打定主意,卻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和邢諺坦白的機會。
接連不斷的工作占據了邢諺的時間,好不容易休息下來準備回家,身邊又跟了個私助徐源。
這種私事,又是要瞞著家人那邊的打算,溫白蘇不想當著外人的面說,只能一路惦記著這件事,跟隨邢諺回到他在市中心的房子。
單層單戶的屋子很寬敞,里面的布置十分輕快。
回到家里的邢諺褪去對外的成熟穩重,整個人放松下來,帶著溫白蘇走到他房間門口,就回去換了身舒適的居家服。
臥室里被布置得十分溫馨,床上還放著個人高的大玩偶。
溫白蘇把背包放到床頭柜上,進入衣帽間看了看,將身上的臟衣服換下來。
他心里回顧了遍思索良久的措辭,走出房間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被邢諺招呼著進入餐廳。
“徐源的手藝還不錯,先吃飯,吃完飯再去休息。”
溫白蘇
溫白蘇咽下到了嘴邊的話,屈服于美食,在邢諺對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