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寶寶對他根本沒用。
溫白蘇的體表溫度太低了,是低到不正常的寒冷。
暖寶寶在他手上,根本就暖和不起來。
酒桌上交杯換盞,兜里的手機震動兩下。
邢諺看了眼正在和女公關聊天的吳總,拿出手機看了眼。
是秦執發過來的信息。
照片里,長發青年安靜的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在夜燈下打出一片陰影,面龐蒼白虛弱。
褪去清醒時的神態,溫白蘇的脆弱一覽無余。
邢諺這一刻很難將照片里的人,和他平日里接觸的那個溫白蘇對上號。
他不自覺地放大照片。
明明這么瘦弱,他怎么會覺得對方情況還好呢
“邢總您這是在看什么”
陌生的女性坐到身邊,邢諺看過去,疑惑的“你是”
端著酒杯地女人面不改色,笑意吟吟地繼續“您這一個人多無聊,我陪陪您”
她眨著眼,魅色盡顯。
邢諺坐直身體,視線撇過不遠處的吳總。
年過半百的男人朝這邊舉起酒杯,神色間帶著種了然的示意。
邢諺
嘖,惡心。
不想干了。
三更半夜,喧鬧聲響起。
溫白蘇睜開眼,緩緩轉動腦袋。
窗外月朗星稀。
大腦的混沌在模糊的喧囂中清醒,他坐起來一點,不解地看向過來的保鏢,“什么情況”
保鏢將溫白蘇扶起來,“老板好像喝多了,應酬回來就在打電話。”
溫白蘇看向門口,眉頭微皺。
邢諺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并不清晰,聽著像是在生氣。
他坐起來,“我出去看看。”
“咔嗒。”
二樓的房門被打開。
邢諺的聲音一頓,不爽地轉身抬頭,視線迎上一張虛弱的臉。
他挪開手機,“你怎么醒了,我吵著你了”
溫白蘇搖搖頭,關心道“誰惹你生氣了”
被這一關心,邢諺又想起那個奇葩,他真的、頭一次這么清楚吳老板那狗名聲的真實性。
溫白蘇眼見著人神情扭曲,再次出聲“邢諺”
邢諺回神,聲音努力平緩,“我沒事,你別擔心。”
溫白蘇很難不擔心啊
看著人緩緩走下樓梯,制止心中怒火中燒的吐槽,邢諺掛斷了和發小的電話。
溫白蘇走近了,又不知道該怎么安撫人,他想了下,“我聽說你剛喝完酒回來,要不吃點醒酒的東西”
邢諺點點頭,“也行。”
在旁邊的李管家聞言,連忙讓人去后廚準備。
氣氛終于輕快下來。
溫白蘇和邢諺對坐著吃完了一份夜宵,心滿意足的回到房間里。至于一開始出來的目的,早就被溫白蘇混著美食咽下去了。
邢諺看著青年消瘦的背影消失在轉角,撐著腦袋在酒精中思索,視線緩緩轉移到窗戶外面。
吳朝陽這人雖然行事荒唐,但也不是沒有腦子的。他敢前腳和溫白蘇認識,后腳就往他身邊介紹人,多少說明了洛城其他家族的想法。
邢諺垂眸,拿起不斷有消息發進來的手機起身。
溫白蘇不是需要他保護的小百花,但他該做的也必須到位,希望那些人不要太過于固執己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