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
已經溫熱的毛巾被拽下,溫白蘇湊近鏡子仔細端詳。
確定臉上其他地方也被烘出了紅暈,他緊繃的神經松了松,收拾好洗手臺上的東西,抬步出去。
邢諺已經讓人送來了早餐。
看見溫白蘇出來,他收起手機,隨口問了句“怎么這么久”
溫白蘇故作鎮定道“用熱毛巾敷了敷臉。”
邢諺聞言,抬頭仔細看看。
原本只是面帶紅暈的美人,這會兒整張臉都紅了,連帶著脖子上都有片紅色。
他沉默,他沉吟。
邢諺“你要不要涂點面霜”
溫白蘇拒絕。
吃過早餐,溫白蘇捧著杯豆漿,和邢諺出去散步。
船上的都是年輕人,昨晚瘋玩到很晚,這會兒沒幾個起了床的。
兩人并肩,享受著早晨的安寧。
走到一邊時,溫白蘇看見底下水面蕩起被破開的波浪,他好奇地探出頭看了看,才發現是一輛小游艇。
游艇上,昨天讓他退位讓賢的男人面色難看的坐在那兒,旁邊是幾個肌肉扎結的黑衣保鏢。
不等溫白蘇好奇詢問,邢諺就道“他覺得自己不適合當我們的客人,所以先行離開。”
溫白蘇看看那幾個保鏢,又看看邢諺,表情古怪一瞬。
就是說,睜眼說瞎話啊。
邢諺面不改色,“那是他的人,誰知道他為什么帶保鏢。”
溫白蘇見他嘴硬,無奈笑笑,就當是他說的這樣了。
昨晚邢諺心上人的消息太沖擊,他沒有反應過來,這會兒再看那男人,就明顯察覺到了他的惡意。
就他這身體狀況,對方估計是奔著氣死他來的。
雖然對不起那個曉杰,但他不會將歉疚轉移到想害他的人身上。
溫白蘇移開視線,換了個方向靠著欄桿,欣賞海天一色的風景。
杯中的豆漿漸漸變涼,溫白蘇低下頭,慢吞吞地將溫熱的豆漿喝下,捧著空空的杯子回頭。
邢諺靠在他后方看手機,另一只手里還拎著件外套。
余光看見溫白蘇走近,邢諺放下手機,“回去嗎”
溫白蘇點點頭。
回到房間的路上,遇到了不少出來覓食的人,看見他們紛紛打招呼。詢問溫白蘇的身體狀況。
面對關心,溫白蘇回答得很認真,順帶還應下了不少約他玩的邀請。
終于回到房間里,邢諺笑道“你還真是受歡迎。”
溫白蘇頭也不回,“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不然他們哪里會那么熱情。”
邢諺聞言,笑而不語。
如果真的是看在他的面子上,那些人應該會選擇敬而遠之。
看他這樣,溫白蘇哼哼兩聲,“你該不會吃這種醋吧”
邢諺心中一跳,面上微愣,“吃什么醋”
溫白蘇根本沒有回頭,聞言就很是自然的道“當然是吃我搶走你朋友的醋啊。”
聽見這話,邢諺心里詭異的有些失落。
這一點情緒一閃而過。
他哼笑“這有什么好吃醋的。”
溫白蘇想了想,“也是,咱們邢董英俊多金,怎么都不會少朋友。”
這話說的。
邢諺和溫白蘇對上視線,不約而同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