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吃了亂步給的紅豆泥大福,回家后胃痛了很久,醫生說是腸胃炎。
亂步“笨蛋,你經常生病,就是因為吃的東西太干凈了。人就是要定期攝入一些不衛生的東西,這樣才能培養腸胃的免疫力。你又不可能一輩子生活在無菌環境里。”
亂步“要經常走路鍛煉,身體才會好;要時不時出來吹吹風,才不會總是頭痛。”
亂步總嘲笑柯諾“你說話就像大人一樣無聊”,但亂步剛剛這番話也像極了愛說教的大人。
柯諾低下頭,好奇地觀察著手里的烤紅薯。
他捧著烤紅薯翻來覆去的看,亂步忍不住嘲笑他“你不會吃烤紅薯嗎”
為了不丟臉,柯諾語氣強硬的表示“我當然會”。
然后他張開口,直接咬了一口帶皮的紅薯。
柯諾將紅薯皮咽下“不就是這樣吃的嗎”
亂步無言以對,他打算提醒柯諾“要剝皮吃”,但想了想,他還是決定照顧柯諾的自尊心,于是無奈道“對,就是這樣吃的。”
“哈。”柯諾很得意,“不要覺得我是白癡好嗎,其實我什么都懂。”
亂步沒說話,為了配合柯諾,他也默默咬了一口帶著皮的紅薯。
但他的眼睛盯著柯諾,那表情像是在對柯諾說“你就是笨蛋。”
二人就這么吃掉了兩個帶著皮的烤紅薯,一旁的攤販看呆了。
吃完紅薯后,亂步又說道“明天繼續一起上學吧。”
柯諾遲疑了一下,表示“不可能,森先生肯定很生氣,他以后會派更多保鏢跟著我。”
想想看,有入侵者通過安全漏洞闖進了家里,柯諾非但不第一時間向上報告,反而跟入侵者一起跑了。
森先生不會罵他,只會給他施加一系列溫柔的懲罰包含但不限于更多的牛奶,以及更多的保鏢。
亂步“嘁”了一聲“你為什么不反抗呢如果我爸爸懲罰我,那我就離家出走。”
柯諾“離家出走我要去哪兒,去你家嗎”
亂步不假思索“可以。”
柯諾“”
亂步“你可以來我家,讓我爸爸媽媽收養你,我爸爸從來不罵人,他還會做很好吃的飯。”
柯諾驚訝于對方的天真“收養我你問過你爸媽的意見了嗎”
亂步咬著紅薯,漫不經心“不用問,他們會答應的,只要是我想要的,爸爸媽媽都會答應我。”
柯諾發現,亂步的想法總是很單純,他的一舉一動都彰顯著任性和無拘無束。
這種“提出要求父母就會無條件滿足”的生活,是大多數孩子難以想象的。
二人正交談著,柯諾突然注意到遠處駛來一輛車。
是afia的車,即使隔這樣遠,柯諾都能聞到那輛車上籠罩著的黑色寒氣。
大概率是森先生來抓他了。
柯諾不動聲色的推了亂步一把,說了句“快走。”
亂步不明所以“怎么了”
一眨眼的時間,車子駛到二人面前,他們甚至來不及逃跑。何況這條路很空曠,他們無處可躲。
然而下車的不是森先生,而是一個看起來比他們略小的男孩。
男孩有一頭略微凌亂的黑發,他臉上纏著繃帶,僅露出的那一只眼睛里帶著虛假的開心。
“欸”他歡快地朝柯諾揮揮手,“柯諾找到你了”
柯諾看著男孩,原本警惕的表情瞬間變成了詫異“你”
這男孩名叫太宰治,是森先生撿回來的小孩。
他不是森先生的養子,更像是寄居在afia里的一個過客,他多數時候都粘著柯諾,畢竟柯諾是afia里為數不多的正常人。
太宰看似在笑,眼睛卻瞥著旁邊的亂步。
這大概就是森先生說的江戶川亂步了。太宰思忖著。
太宰想著森先生那句“給亂步一點教訓”,于是他張開胳膊撲到柯諾身上,像極了撒嬌的弟弟撲進哥哥懷里。
“我們回家吧”太宰像貓咪一樣蹭著柯諾的胳膊,語氣是軟綿綿的懇求,“我好擔心你”
柯諾用看神經病的表情看著懷里的人“太宰治,你發什么顛”
太宰平日里行事古怪,但很少像這樣突發惡疾。
一旁的亂步目睹這一幕,皺眉“這是誰”
亂步很不高興,柯諾跟他牽手都不愿意,卻愿意跟這個家伙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