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停下。”柯諾叫住了他們。
柯諾好心提醒道“據說這棟樓里鬧鬼雖然我覺得挺扯的但他們都這么說,但你們最好不要進樓里,里面很危險。”
警察們檢查過這棟樓,沒有發現鬼魂,但為了安全起見,他們還是將教學樓大門用鐵鏈鎖死。
綁匪因為受傷的疼痛已經瀕臨崩潰,對著柯諾吼道“少假惺惺了像你這種衣食無憂的人,怎么可能關心我們這種雜碎”
綁匪剛剛見識了鐵腸的能力,他們懷疑柯諾也是異能者,只敢辱罵不敢動手。
“我們gss的惡還不及你們afia的千萬之一,你們afia才是這個城市的毒瘤,你們這群惡心的蛀蟲。”
面對辱罵,柯諾雙手抱胸,無動于衷。
afia是暴力組織,惡只是暴力的一種表現方式,對森先生來說,這種辱罵甚至稱得上是贊揚。
柯諾之所以想當偵探,就是為了給森先生留一條后路,萬一以后森先生以后進了監獄,也許他這個偵探能發揮一下影響力,爭取幫森先生減刑幾年。
但兩個綁匪不聽勸告,他們用手扯掉教學樓門上的鎖鏈,沖進樓內,消失在了黑暗中。
柯諾有兩個選擇,一是坐在這兒等待afia或者警方前來,二是跟著這兩名綁匪深入樓內。
柯諾想了想,果斷選擇后者。
鬼有什么可怕的呢,遠比不上牛奶和禁足可怕。
柯諾整理了一下衣服,他將自己的袖口系上,又拿出手機點亮手電筒,進入樓內。
伴隨著四周光線變暗,年久失修的灰塵的味道撲面而來。但奇怪的是,那份自始至終伴隨著的陰冷感反而減了許多。
那兩個人不會跑太遠,循著地上的血跡就能找到他們。
然而下一秒,柯諾再一抬頭,在黑暗中迎面對上一張臉。
手電筒的底光照射著那張臉,將那張臉上的皮膚分割成一塊又一塊,像極了恐怖片的鬼臉鏡頭。
柯諾二話沒說,拿起手機砸向那張臉。
臉的主人后退著跌坐在地上,柯諾將手電筒的光調亮,發現這個人是亂步。
坐在地上的亂步不悅道“你是笨蛋嗎在打人之前,你至少確認一下對方是不是友方。”
柯諾早猜到是亂步,所以沒有真的去砸對方的臉,但他揮手的動作足以讓亂步嚇一跳。
柯諾“你什么時候來的,還故意躲在這兒嚇我”
亂步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土“你活該,誰讓你扔下我獨自來這棟鬼樓探險的”
柯諾糾正他“我不是來探險的,我要找到剛剛那兩個綁架犯。”
亂步睜開眼睛,盯著柯諾看了一會兒,突然問道“你就這么喜歡單打獨斗嗎”
柯諾疑惑“什么”
亂步“我只是覺得奇怪,你好像很喜歡一個人戰斗的感覺,不管遇上什么危險,你都是第一個跳出去,把其他人擋在身后。”
亂步第一次闖進afia時,是柯諾將他護在身后;目睹亂步跟同學打架,柯諾也是擋在亂步前面跟對面交涉;剛剛面對綁匪,柯諾第一反應還是站出來保護大家。
這么瘦弱的身體,哪來的這份勇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