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傳出去是個很炸裂的事。
都什么時代還信沖喜那套老迷信。
更何況,就算真有這事,靳家要找的也得是個女孩子,和他哪來關系。
似乎猜到他在想什么,孟映陽也沒兜圈子。
“靳向帛十二歲時候出過車禍,他父母就在那時候沒的,他也落下病根,年初進過次icu,我以為他這段時間靜養的差不多,誰知今晚有個和靳家關系不錯的人說他病入膏肓,靳家病急亂投醫,想到沖喜。”
“是嗎”
“對,你知道靳家開出多少錢嗎一旦合上八字,領證結婚,即可打入一百萬。這只是第一份感謝,如果能讓靳向帛醒過來并恢復健康,感謝費一千萬。”
眼下真缺錢,聽著也是真心動不已。
怕孟映陽蠱惑,林初靄回答“我想想。”
他撐著欄桿,初生太陽還是暖橙色,光落在臉頰只亮不暖。
直視仍被刺到,他閉閉眼。
沖喜夠荒唐了,還要假裝女孩子去結婚,跨度太大,他過不去心底那條道德底線。
“抱歉啊,孟映陽,我想這件事還是算了,謝謝你的好意。”
“為什么啊”
孟映陽不理解,這對想賺快錢的他無疑是個好機會。
林初靄扣著欄桿上一處久經風雨摧殘的掉漆塊,由黃豆扣成硬幣大小。
“沒什么,后天晚上我請你吃飯吧。”
感謝他為自己的事操心。
孟映陽訥訥的“好,那到時候見。”
說實話,真能得到那筆豐厚的感謝費,他能回到這里,邊守著奶奶邊轉行做自己想做的事。
過程太冒險,一旦出偏差,粉身碎骨。
他不能出事。
將這塊香甜沾有劇毒的蛋糕忘在腦后,他下樓找奶奶,繼續勸說。
被林初靄像塊牛皮糖似的軟乎乎纏兩天,林奶奶頂不住投降,天一亮住進醫院。
繳完費用,林初靄私下和顧阿姨協商,以比市場價高一倍的價格請對方照顧奶奶。
起初顧阿姨不愿收,林初靄說奶奶出院后也還需要她幫襯,對方才答應。
安排好一切,他在林奶奶一陣陣催促下返回渚州市。
這次回去是孟映陽來接。
一上車,孟映陽先觀察他,一如既往的溫柔漂亮,有解除郁結的輕快。
“事情辦妥了”
“嗯,還算順利。”
朋友愉快,孟映陽也高興。
“那就好,那你明晚正常直播你這幾天沒直播,也沒更新微博,不少粉絲催更。”
“播。”這也是他賺錢的一個渠道,“我只有半天選品時間。”
這幾年來,林初靄不停工作,哪怕做博主后白天也會做兼職,想辦法賺錢。
導航正叫著調轉方向往高架開,孟映陽便先打方向盤,等上了高架才問為什么。
林初靄“換份新工作,有人介紹當一周翻譯,錢多事少。”
孟映陽“又缺錢了”
“習慣了。”林初靄說,“不會耽誤合作。”
“我哪是這個意思啊。”孟映陽不想他誤解,“說真的,靳家那個事真的很適合你。”
林初靄無奈,怎么又提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