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時候王環修臉色也不是很好看,想必也是不怎么喜歡這位白家少爺。
尊一聲少爺算好聽,白家是半路出頭的暴發戶,家里中頭彩又連著走了把狗屎運投資出頭,硬著頭擠進了圈子。
家室涵養比不上大家族,談吐眼界格局不長遠,上不了臺面。更別說這位白家少爺跟裴家走的過分親近。
這是管家犯難的其一,王環修心情不好,讓人打怵;其二就是今早廚房的蒸鍋壞了,給王環修帶去公司的吃食沒準備出來。
蒸鍋這種東西小物件,壞了也就壞了,又不是沒有備用的,但壞就壞在廚房內部松散,李媽太縱容小年輕,那些小年輕也欺負李媽沒心眼,偷偷摸摸拿了不少東西回家自己用。
今早想著換蒸鍋,一打開櫥間門,鍋去柜空,李媽因為沒做好食物嚇得哆哆嗦嗦,那些小年輕也懵逼了,沒想到偷東西回去被發現。
小年輕不是東西,李媽更是缺心眼。
糟心事全聚一塊了,最后還是管家抗下了所有,先照看穩住王環修的心情,之后再收拾廚房那伙人。
王環修出現在一樓,管家連忙抬腿跟在他左右,“先生,昨晚休息的還好嗎”
“一般。”
這個一般,讓管家兩眼一黑,除了好之外,一切的答案都是否定的。
這讓他食物沒弄好的消息更難開口。
“打掃出一個房間給白水金,讓他今天之內搬進去。”
管家“是。”
看得出來雖然是新婚,但是夫夫感情一般,非常一般的一般。
王環修連面都不想見白水金,昨天晚上估計是捏鼻子進去跟人睡覺。
苦了先生了,也不知道白水金有沒有霸王硬上弓,非要騎王環修。
“張伯,你在想什么”
管家一激靈,“沒有,什么也沒想。”
“是嗎”王環修瞧他一眼,“看你眼神挺混濁的。”
“”
管家老臉一紅。
見王環修有點心情閑聊,把話頭轉到了吃食上面,“先生,在家用早餐嗎”
“不了,直接去公司。”
“先生,今天廚房出了點小問題,吃食沒辦法現在給您一起帶走。”
王環修沒有給他眼神,“那就讓人中午送到公司。”
話落,王環修想起什么,“算了,我今天在公司吃。”
雖然王環修沒有怪罪,但管家還是低頭誠懇道“先生,這事不會再有下次,廚房的人手腳不麻利的,今天都會處理。”
這種事頭一次出錯,王環修會容忍,但不代表沒發生,把后續處理都弄好了,不再有第二次出錯,才是在王家工作長久的訣竅。
“你看著辦。”
管家松了一口氣,忽然又想起什么,“先生,那要限制白少爺在家中的走動嗎”
比如書房什么的,那里是王環修在家辦公的地方,白水金和裴家的人走的近,交的那些朋友也是跟王環修不怎么對付。
對方現在進了王家,保不準跟廚房里的那些小年輕一樣手腳不干凈,要是趁人不注意偷偷溜進書房,拿出來點什么東西給別人,那可就不好說了。
“不用。”王環修嘴角泛起一絲冷笑,眼底像是冰水窟窿,“讓他隨便逛。”
管家瞪大眼睛,雙眼皮都睜出來了,“先生,這樣不好吧。”
但又琢磨了一下,王環修讓白水金在家里隨意走動好像也有點道理。
只要白水金動了歪心思,偷拿書房資料或公司文件,那相當于抓住了把柄,可以順理成章的將白水金踢走,順便把這骯臟手段揚出去,跟裴家對薄公堂,站在道德最高點,看裴家笑話。
蔣游從他那輛超跑上下來,最近跟王環修有商業上的項目合作,今天去公司跟對方談后期,剛好順路,就來王家順道接他一起過去。
兩人認識兩三年了,要說多義氣情深那倒沒有,只不過都是同一種人,唯利是圖的奸詐奸商,聊得來,算是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