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硯笙將半個身子的重量都靠在虞卿辭身上,披在肩頭的西裝外套也半落下去,被虞卿辭一把接住。溫硯笙的反應慢了半拍,抬手去拉外套時正好按到虞卿辭的手背,發出一聲略黏糊的笑。
“下次盡量。”
虞卿辭心神微動,也沒有計較溫硯笙的觸碰,將人扶正后望向停車場的方向,等著程助理過來。
溫硯笙包里的電話聲突然響起,拉回了虞卿辭的注意力。溫硯笙低頭看了一眼,直接掐斷。
虞卿辭對上她的眼睛,漆黑的眸子里倒映著自己的影子,并沒有白日里的清明,確實是喝多了。
“怎么不接電話”
溫硯笙不出聲的看著她,虞卿辭還以為這人迷糊了,伸手到她眼前搖了兩下“你還認識我是誰吧不是拐賣你的人,不用看那么仔細。”
“我知道。”溫硯笙的目光終于移開,看向酒店大門的方向,一個年輕男人從里頭走出來,拿著電話像是在尋找著誰。
虞卿辭前幾日跟幾個二代聚餐時看到廣告牌,聽人提起過,是個選秀剛爆火的小明星。
溫硯笙像是故意提及“喏,電話。”
虞卿辭一時還沒反應過來“什么電話”
“電話,他打來的。”溫硯笙側過臉,眼神中多出幾分懶意。她的長發被風揚起,纏上虞卿辭的手腕。
木質的冷調大馬士革,混合些許稠滯的酒氣,帶刺的盛放和微醺的柔軟在其中調和成微妙的平衡,形成一種新的香水味。
虞卿辭剛剛在里面就見過幾個電視上的紅人,伴著有家有室的老總,有男有女,不管是哪一方,看著就都不是什么正經人。
不過溫硯笙本來就不是什么正經人,酒局后帶個人消遣似乎也挺平常。
虞卿辭手上的力道松了一半,主動說“是你助理打電話讓我來的,既然你還清醒著,我就先走了。”
溫硯笙目視著她徹底松開手的動作,將虞卿辭臉上細微的神情變化看在眼中,伸手將人拽住“胡思亂想什么呢,我可沒趕你走的意思。”
屬于溫硯笙的氣息貼得更近,虞卿辭有些不適,轉開臉。溫硯笙將話說得更明白了些“本就打算讓你一起來的,但這群人不好應付,你酒量淺,來早就該被欺負了。”
虞卿辭手里捏著車鑰匙,安靜的看著溫硯笙。
溫硯笙也在看她。
虞卿辭的腳邁不動了,沖還等在酒店門口的男人示意“那那個,怎么辦”
“他是我之前一個合作方送過來的人。”
“然后呢”
“我拒絕了,但很顯然他已經有了我的聯系方式。”溫硯笙態度坦然,說出這句話時直直的看著虞卿辭的眼睛。
“不是你給的,你怎么會知道那個電話是他”虞卿辭邏輯清晰。
“打電話之前還有幾條短信,你要看”溫硯笙沒興致細說。
程助理將車開過來,虞卿辭不再多問“既然你不留人,就走吧。”
溫硯笙慢了虞卿辭半步,程助理第一次開溫硯笙的這輛車,車是停下了,車門鎖卻沒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