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打起來他是說如果,他可能打不過那個叫高爾的大塊頭,哈利心里已經給自己暗暗挑選了對手,并且默默計算著從哪里進攻才不會讓自己慘敗。
真晦氣,怎么在夢里還要看人臉色布蘭溫不悅地想,現實已經足夠讓人麻木,雄心壯志被消磨,一腔熱血被撲滅。她一頭扎進夢境中,意圖給自己打造一座密不透風的堡壘,給自己編織一個美好庸俗的童話。這應當是充滿愛和溫暖的美好世界,而不是歧視、偏見、爭執。
“不三不四”布蘭溫冷笑出聲,她慢悠悠地站起身來,桌面上的糖果被她的衣袖帶下去一大片。德拉科吃驚地發現,她甚至比高爾和克拉布還要高一些,自己必須半仰起頭直視她怒氣沖沖的雙眼。他悄悄踮起一點腳跟,好讓自己看起來更有底氣些。
布蘭溫跨過羅恩,走到了德拉科面前,上下打量著他。德拉科被她的氣勢壓的有點喘不過氣來。
“挑狗做寵物的人也愛看狗是不是純種。”布蘭溫目光凌厲,狹長的眼尾透出一絲冷漠,“如果你不會說話,我建議你從這里消失。少對別人指手畫腳。”
德拉科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他氣得發抖,嘴唇上下翻動著卻說不出一個字。狗這是在羞辱尊貴的馬爾福他緊緊咬緊牙關,拳頭已經捏起來了,高爾和克拉布已經慢慢逼近布蘭溫,半擋在德拉科面前。
“想打架”布蘭溫表情平靜地看著德拉科逐漸繃緊的身子,淡淡笑了。在她的夢境里想對她動手掌控夢境的走向確實并非易事,但是在清明夢境中獲得一些奇妙的能力卻并不復雜這是造夢者給自己保留的權利,即“我”在夢里無所不能。
盡管布蘭溫并不想在夢里動手。暴力是可恨的,無論是直接的暴力,還是隱形的語言的暴力童話里不應該有這些負面的東西。
“你們在干什么請回到自己的車廂”一個穿著新長袍的男生急匆匆地走了過來,他和羅恩一樣是個紅頭發。布蘭溫立馬猜到了他的身份珀西韋斯萊,羅恩的哥哥。
馬爾福顫抖著唇,仍是說不出來話的樣子。他捏緊了拳頭,但是并沒有沖上去。看個頭,他很明顯打不過布蘭溫。
這時,他身后的兩個大塊頭動了,他們對視一眼,左邊的在馬爾福手肘碰了一下,右邊那個推搡著馬爾福往后退,然后大踏步離開了這個車廂。
“我們走著瞧”好一會,他們才聽到馬爾福的聲音從列車的另一頭傳來。珀西安慰幾句他們,又匆匆去巡視別的車廂了。
車廂里再次安靜了下來,但是這安靜截然不同。哈利和羅恩睜大了眼睛看著布蘭溫。她被看的渾身不自然,把袍子重新披到了身上穿戴整齊,好像這樣能掩飾住別扭。她在現實里從來沒有這樣諷刺過別人,長久以來的教育讓她習慣于服從和忍耐。
“布蘭溫你可太厲害了我是說你剛剛的表現,你看馬爾福,他被氣的夠嗆。”羅恩打破了車廂的沉默,他手舞足蹈比劃著,雀斑像是活了一樣在臉上隨著他的話語跳躍。哈利小聲附和著,小小的隔間里彌漫著歡快的氣息。
好吵。布蘭溫默默地把臉裹在厚厚的頭發和衣服帽子里,擋住有些發熱的臉,但是感覺還不賴。
在兩個小巫師的嘰嘰喳喳聲中,列車搖搖晃晃地抵達終點霍格沃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