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死,他也不會死。”布蘭溫嘴角下垂,不耐地說。她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剩下的只看鄧布利多的配合,“你還有別的問題嗎我累了。”
“事實上,還有一個問題。”鄧布利多眨了眨眼睛,“由斯內普教授為你補習,如何”
布蘭溫奇怪地斜睨了一眼他,挑了挑眉毛,陰陽怪氣地說“你不怕我們兩個斯萊特林一起投向伏地魔”
“你總要給一個老人改過自新的機會。”他說,“如何”
布蘭溫沒好氣地哧了一聲,她心里的煩躁卻被這類似于道歉的行為奇異地撫平了。
但是她并不愿意讓鄧布利多得知這種心理轉變,仿佛她在這場平等的交易中處于下風,變成了弱勢方。
“能得到斯內普教授的指導,那是我的榮幸。”她回想著馬爾福氣人時的高傲模樣,詠嘆著。
鄧布利多滿意地點點頭說“看起來你對西弗勒斯的信任遠超過我。”
布蘭溫提著蘋果肌敷衍一笑,她確實有點累了,這場談話已經進行足夠久,空虛的胃正在催促她去進食。
鄧布利多友好地將她送出了門。
“布蘭溫。”在女巫走出辦公室之后,鄧布利多忽然喊住她。
她狐疑地轉過頭。
“你上次暈倒的時候,艾麗卡找過我。”鄧布利多說。
布蘭溫怔了怔。從夢中醒來之后,她也收到了艾麗卡寄來的信正壓在她的課本下。她還沒有想好如何面對這一次自己選擇的家人。
“她們很愛你。”
“我知道。”布蘭溫在心里小聲地回答,她只是還沒有做好準備。
鄧布利多站在門邊看著布蘭溫下樓,好一會,他才疲憊地嘆了口氣。
“出來吧,西弗勒斯。”
沉默的男巫從拐角處走了出來,在霍格沃茲里讓學生聞風喪膽的蛇王呆滯著臉,目光迷茫。盡管他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今天聽到的一切還是過于驚世駭俗。
太多事情需要消化,鄧布利多需要占用他私人時間給埃利奧特補課的事情甚至夠不上數。
“你想要談談嗎”鄧布利多問,“盡管你現在好像更需要一個人靜靜。”
斯內普眼珠子動了動,無言地瞥了眼鄧布利多。
“如果你需要。”他堅持地看向斯內普。
“不。”尖酸刻薄的語句此刻被他吞進了肚子里似的,他無力地張嘴,“我需要休息。”
沒等鄧布利多回答,他也打開辦公室的門,一路往地窖滑行而去。
失去了斯內普的冷氣壓制,福克斯展開炫麗的羽翼從二樓飛下,棲在鄧布利多肩頭,它蹭蹭鄧布利多的臉。
“老伙計,事情會越變越好的,對嗎”
“啾啾”
一人一鳥望向窗外,盡管陰云密布,但是冬天過后,又是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