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睡覺的時候唇邊會帶著笑意難道是在做夢可她這個狀態應該是完全沒有意識才對
不詳的預感頓時占據了大腦,康介加快手中的動作,感覺自己順利地捂住了女人的口鼻,才松了口氣。
自己嚇
男人整個地僵住了,急劇擴張的瞳孔沒有任何阻攔地對上了那雙浮著笑意的暗金色眼眸。
沒有任何溫度和情緒的笑眼,宛如可怕的怪物在等候著自己的獵物送上門來。
驚懼之下,康介沒有任何猶豫地加大手中的力道,另一只手掐上女人的脖頸。
掌下的肌膚細膩光滑,放在正常情況下,這是會讓不管男女皆為之心猿意馬的觸感。
可現在,康介只感覺自己現在抓著的不是人,而是什么某種外表滑膩的冷血動物
怪物、她是什么怪物嗎
房間里響起男人粗重的喘息,他鼓著雙眼,面頰的咬肌突起,重心全都放到上半身,死死地按住床上的人。
可那雙眼睛彎起了越來越愉快的弧度。
她抬高了手臂,卻不是掙扎,而是以一種近乎溫柔的動作,輕輕撫到他的脖頸。
剎那間,康介感覺脖子一重,一股濕冷黏膩的氣息從緊貼胸口的吊墜中爬了出來,鉆入耳朵。
“不要讓我失望啊。”
手帕下傳來女人模糊的輕喃,似吟唱、似嘶鳴。
“去死去死去死啊”
求生的本能在告訴康介,如果他想活下去就必須殺掉這個女人。
可是,不管他怎么用力,即使身下枕頭和床墊都已經因為蠻力出現凹陷,可她仍舊像沒事人一樣看著他。
像在期待什么有趣的事情。
“嘻嘻嘻。”
詭異的女童笑聲從耳中響起,康介徹底不動了。
“aa我們去玩吧。”從胸口吊墜中爬出來的女童,抱著康介的脖子如此說道。
“啊”
別墅里再一次響起的凄厲慘叫,讓被打擾了興致的情侶不耐煩地拉開房門怒吼“你們又在干什么”
男生暴躁的聲音,在看到走廊上那道詭異的身影時戛然而止。
“嘻嘻”
脖頸上不知何時長出一個大肉瘤的康介,拖著手腳、搖晃著沾滿血的身體發出時男時女的怪異語調。
“跑不掉、一個都逃不掉的媽媽大家、也來陪我玩嘛。”
低調奢華的別墅,不知何時變成了怪物的游戲場。
別墅二樓某扇寬敞的窗戶后,穿著月白色浴衣的年輕女性雙臂交疊地撐著打開的窗臺上。
那落進月光的暗金色眼眸里,閃爍著細碎的光輝,宛如在欣賞什么有趣的戲劇一樣,興致勃勃地望著樓下狼狽逃命的人們。
過了一會兒,她攤開一只手掌。
不詳的黑氣如絲線般從別墅的四面八方涌來、從人們的頭頂飄出,匯聚于白皙的掌心,被蛇形般的黑影一口吞下。
喟嘆似的笑聲被夜風吹散。
“多謝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