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的它是可以用食物填飽肚子的,但變成扭曲物后,普通的食物就再也填不飽它的肚子了。
司珀茵取下面具掛在胸前,手落在它毛茸茸的肚子上,輕輕地揉著。
剎那間,消失的光點又重新出現,隱約呈現出一個小男孩的形象,張開雙臂,快樂地涌向了咕嚕。
好奇怪,咕嚕不餓了。咕嚕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咕嚕試圖用爪子抓半空中的光點,捧到司珀茵面前,你也很餓。
司珀茵推了回去,對它說這是杰克對你的愛。
你已經很久沒有吃過東西了。咕嚕不舍得地看著手里的光點,你很餓,我能感受到。
為杰克恢復形體后,它隱約能從與司珀茵的鏈接中感受到那種能把人逼到發瘋的饑餓感。
司珀茵依然拒絕了。
從她到這個世界以來,她僅僅進食過一次,自此之后,她就一直在忍受著漫長如海潮般的饑餓。
咕嚕也舍不得吃,賽娜給它找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罐,將那些光點放了進去,掛在了脖子上。
“你們以靈魂為食。”沙啞的聲音響起,司珀茵抬頭看向蝙蝠俠。
她解釋道準確的說,我們的存在和你們世界的惡魔一樣,什么都吃,只是靈魂中所蘊含的感情,更能填飽肚子。
蝙蝠俠若有所思地看著她,“所以安吉兒修道院,是你們在圈養食物嗎”
司珀茵或許從結果上來說,是這樣的,但咕嚕的本意并非如此,你能感受到,因為咕嚕愛他們,所以孩子們也愛咕嚕。
“和他們三個相比,你沒有食物來源。”蝙蝠俠冷靜地分析道。
司珀茵驚覺于他的敏銳,聞言只是抿嘴淺笑,愛與痛苦是并存的,當承擔起這份愛時,就會有失去它的痛苦,我想我承受不了這份痛苦。
如果有一天我餓死了,能請您幫我收尸嗎可能有些麻煩,但我想這里或許只有您能做到。
“怎么做”
把我剁成肉醬、呃,果汁漿糊聯想到自己的物種,司珀茵換了好幾個說法,然后沖進海里。
“很獨特的方式。”蝙蝠俠評價道,“別具一格。”
那我就當您答應了。司珀茵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外面車里的那個孩子,是你兒子嗎我能感受到,你們血脈相連,只是他好像
“他怎么了”
司珀茵看著蝙蝠俠,試圖從他頭盔下的下半張臉看出點端倪,猶豫了半天,才繼續道他手上沾染了不少鮮血,但是他的靈魂依然無辜
這是她很少見到的情況。
蝙蝠俠靜靜地看著她,“你對無辜之人的判斷又是怎樣的呢”
司珀茵很難向他描述自己的感覺,她能“看到”,而“看到”這個能力又并非來源于她自己,最后她只能說道圣靈告訴我的。
“你還能與你的圣靈還能跨越世界溝通”
司珀茵搖頭當然不,這是祂曾經賜予我的能力,不知為何,沒有消失。
她從懷里掏出一根項鏈,鏈子上掛著一個馬燈樣子的掛飾,它的名字叫指路明燈,是我曾經的配飾,就當作給孩子的禮物吧。
蝙蝠俠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看向她的身后,“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任由你們將那個孩子的尸體帶走。”
賽娜朝他露出尷尬的微笑。
今晚的星星很美麗。
忽然在腦袋里響起熟悉卻聽不懂但又奇妙的能理解它意思的低語讓戰斗中的紅頭罩愣了一瞬,避閃不及,一根撬棍就朝他頭上打來,發出“咚”的一聲。
“看來這次新訂做的頭罩質量不錯。”他自我感慨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