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清醒而平靜,“你們的法庭沒有資格審判我。”
“我即是我,你們這些虛偽之徒都是一個蠢樣。”
“我,絕不逃避我身體上的罪孽。”
“我,會像蘇格拉底一樣死去。”
鮮血從他口中溢出,很快將他的衣領全部染紅,他大笑著倒在了地上。
周圍的人連忙圍了上去,只能看到他舉起的手,指著天空。
“藝術家”被宣告當場死亡,他在直播前就服了毒。
戈登局長正在怒吼“是哪幾個人去抓的人”
維姬離藝術家最近,也是第一個上去查看他情況的人。
她抬眼看到攝像機還對著她們,用染血的手撩了一下散落的頭發,微笑著對鏡頭說“大家看到了,現場出了一點小意外。藝術家已經身亡,他自己審判了自己。”
互聯網上關于哥譚、藝術家、藝術家自殺、阿卡姆精神病院的關鍵詞熱度節節高深,幾乎算得上全民激憤。
不止哥譚,互聯網沖浪達人都看到了這場令人意外且震撼的直播。
紐約的一座高樓之下,有一間豪華而巨大的音影室,整面墻都是屏幕,清晰的連發絲都可以看清楚。
“啊,美妙的聲音。”一個穿著橙色斗篷的人在屏幕前手舞足蹈,他聽著直播里的聲音,像指揮家一樣舞動著雙手。
他的一只手是人類的模樣,另一只手卻是黑色的不明物質所組成。
“我感受到了源源不斷的憤怒。”
兜帽之下,那張臉半人半魔,唯一存在的那只眼睛眼里的光亮能夠灼人,嘴巴已經笑得到裂開到了耳根。
“我都不敢想象,如果我現在還在哥譚,那現在必然能擺脫這半邊累贅的軀殼。”
他生氣地捏了下自己的手。
哥譚,出現過人造扭曲物。
音影室的后排座位,一道沙啞的聲音傳出。
與在場的其他橙斗篷不同,他坐在影院的最后面,穿著一身銀白色的重甲,雙手搭在重劍之上。
他的重甲磨損嚴重,胸前象征著王庭親衛隊的徽章被狠狠從中間劃了一痕,縫隙之間隱約有黑色的霧氣冒出,難以想象盔甲的內部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騎士長大人,我想這個問題我已經和老板解釋過了。”臺上的人說道。
人造扭曲物不會這么容易死。被稱為騎士長的人站起身來,盔甲碰撞發出響聲。
你撒謊了,這個世界的人類不會那么輕易發現他們的弱點。
臺上的人問“那您猜會是誰司珀茵還是溫特。”
倘若是司珀茵的話,這座罪惡之城沒被她轟了,現在還能存在只能說堪稱奇跡。
但溫特的行事作風不會讓她如此籍籍無名。
騎士長沒有說話,他就自顧自地說著“我討厭溫特,但比起司珀茵,我寧愿遇上溫特。畢竟溫特還能溝通,遇上司珀茵我們可只能跑了。等下,您要去哪”
幫你確認一下是春還是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