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鄴沉聲道“正好有時間。”
“是么”何朗朝他眨眨眼睛,“我以為是宋總新婚,想和妻子多多相處。”
宋鄴沒否認,他微微偏頭看了一眼秦知意,見她和其他人有說有笑、神采飛揚。
宋鄴收回目光,沒有掩飾他的意圖,“嗯”了一聲。
何朗眼睛一亮,他就知道是這樣。
“我公司旗下有個珠寶線,等回了帝都給尊夫人送兩套過去。是小玩意兒,不值什么錢,就是名字好聽點,叫琴瑟。”
何朗感嘆道“宋總和夫人感情甚篤,一定會琴瑟和鳴”
此刻林荷的聲音突然傳來,“老公快過來,咱們到牧場了”
何朗下意識扭頭回應了一聲,繼續跟宋鄴說話,“宋總別見怪,我老婆就是這樣,黏人,一刻都離不開我,煩得很”
“我看您夫妻倆就很好,尊夫人多、呃”何朗突然卡殼,緊接著夸獎道“多大氣啊,一點都不黏人”
宋鄴頓了頓,忽然道“何總回去吧,您妻子要著急了。”
何朗“啊”
宋鄴面無表情,“回去吧。”
何朗傻眼,剛才不還聊得好好的
放牧很輕松,牦牛和馬匹有它們自己的活動范圍,并不需要人去緊緊地跟著。
宋鄴去幫一戶人家修帳篷。
帳篷外面鏈接地釘的繩索是用牦牛的毛編織成的,主人家想重新加固,換上新的繩索,便要把舊的繩索拆下來。
牦牛毛堅韌無比,普通的剪刀很難剪斷。
主人家去找匕首,一時之間卻沒有找到,遙遙往外頭指了指,“您去對面那個帳篷借把來吧,就說阿其罕家要修帳篷。”
宋鄴點點頭去了。
他在帳篷外面說了來意,很快門簾掀開,從里頭走出個穿著當地服飾的嬸子。
宋鄴剛要說話,卻見那嬸子一矮身,跟在她身后的秦知意就露出了白嫩嫩的小臉。
高原上光照過于充足,當地人都膚色偏黑,秦知意這種白嫩嫩的膚色挺讓嬸子大娘們好奇,她原本是來干活的,沒想到被嬸子大娘們抓住好好打扮了一番。
她穿著掛飾繁復的少數民族服裝,濃密的長發編成好幾縷,又扎上顏色鮮亮的墜子。
秦知意手上拿著把匕首,跟嬸子說了聲謝,然后擺擺手道別。
秦知意走在前頭,宋鄴便下意識跟上,等他想起自己的來意時已經走出好遠了。
宋鄴頓住,“我回去一趟,忘了件事。”
秦知意蹙眉,“還有什么事兒啊你不是去借匕首的”
宋鄴張了張嘴,看向她手里的匕首,反應過來。
秦知意笑死了,“你傻不傻,人家嬸子又不是不知道咱倆是一國的,都把匕首給我了。”
宋鄴“她們怎么知道的”
秦知意“我說的唄,在帳篷里聽出來你聲音了,就順口跟她們一提。”
兩人走回先前那位主人家的牧場,宋鄴繼續去修帳篷,秦知意打算去看看放牛娃宋沅。
沒想到剛去就出了變故。
宋沅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跟當地少年去騎馬了,那些孩子們都是長在馬背上的,而宋沅不一樣,他只在學校里上過馬術興趣班。
一開始只是騎著馬小跑,后來就不知道怎么回事那馬突然狂奔起來,宋沅根本控制不住韁繩,伏在馬背上跌跌蕩蕩,好幾個轉彎都差點摔下來。
帳篷外傳來嘈雜吵嚷的人聲,宋鄴本沒有在意,直到秦知意突然跑進來將他拽出去。
“快點,宋沅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