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煊輕笑著也撫上了她的肚子,溫柔說“寶寶,咱們去吃飯。”
沈荔沒料到他會摸她的肚子,頓了下,說不清是什么感覺,但唯一確定的是,不討厭。
隨后她跟著他進了餐廳。
滿滿一桌子菜都是她愛吃的,傅煊自從坐下后便一直照顧著她,又是剝蝦,又是剔除魚刺,又是給她盛湯,怕湯太燙,還一直給她吹著。
沈荔見狀,心里生出感動,眼尾漸漸溢出一抹紅,她低下頭,吸吸鼻子,忍不住想,在家里都沒人這樣照顧過她。
“干嘛一直低著頭。”傅煊把剝好的蝦放她碗里,“吃吃看。”
沈荔用筷子夾起,放嘴里,慢慢咀嚼,隨后點頭,“嗯,好吃。”
傅煊“好吃多吃些。”
沈荔今晚吃的太撐了,還打了嗝,傅煊給她輕拍兩下背,提議“去樓下走走。”
沈荔“好。”
開始呢,他們是并肩各走各的,走著走著,沈荔差點滑到,傅煊便牽著她的手走。
男人手掌溫度很高,握上的那剎,沈荔的心跟著跳快了一些。她抿抿唇偷瞄了他一眼。
視線正好和他的撞上,心臟不聽話的再次跳快。
她害羞地收回視線,傅煊看著她慌亂的眼神,唇角輕勾了下,握著她手的力道加重了些。
見沈荔低頭去看,他隨口解釋,“路滑,牽牢點不會摔。”
“哦。”沈荔頭扭向一側,輕抿的唇角緩緩揚起,后來越揚越高,月光落到她臉上,襯得那抹笑越發好看。
她在偷笑的時候,他也輕笑了下。
等兩人視線再次撞上,沈荔斂了笑,輕咳一聲,談起了工作的事,“我今天有些數據沒整理好,我記得你明天開會要用,一會兒我可以用用你書房嗎。”
“沒做完可以不做,”傅煊說,“沒關系。”
“那可不行,”沈荔說,“這是我的工作我必須做好。”
“你還挺認真,”傅煊輕笑,“但是我是老板,老板說不用就可以不用。”
“你以前可不是這么沒原則的人。”沈荔晃晃胳膊說道。
“那我以前什么樣”傅煊挑眉問,手上也沒停著,悄悄捏了捏她的手指。
“你以前吶”沈荔想了想說,“不允許任何人犯錯誤,當然你自己也不犯錯誤。要求所有人工作都一絲不茍,不許有任何紕漏。”
“我以前那樣”
“可不是嘛。”沈荔眼睫輕顫著問,“你不會是忘了吧”
“確實不記得了。”傅煊說。
“怎么會不記得,”沈荔抬起另一只手戳了戳他的胳膊,提醒說,“你還記得那次嗎”
“哪次”傅煊問。
“就是小趙那次。”沈荔回憶道,“他把文件順序弄亂了,你發了好大一通火,還要他滾,當時小趙都哭了。”
她一邊說一邊打量傅煊,“怎么你不記得了”
“不記得。”傅煊見她脖頸上的圍巾散開了些,抬手給她重新系了系,又理了理她鬢角的發絲,用那雙深情的桃花眼睨著她,“雖然那件事我不記得,但有一件事我可以對你保證。”
“什么事”他手指若有似無拂上了她的臉頰,沈荔有些癢,頭偏了偏,眼睫垂下些許,眼底下方映出淡淡的影,和光影重合在一起,顯得氤氳蒙蒙的。
“那就是”傅煊的聲音在寂靜的月色里散開,繾綣動聽,“我一定不會對你兇。”
咚咚咚,沈荔心臟又開始不聽話地跳快了,胸腔里小鹿飛撞。
她腿一軟,身體朝后退去。
下一秒,傅煊攬上她的腰肢把她又扯了回來,眼神勾纏,又蠱又惑。
沈荔聽到他說
“你就是我的無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