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不太愉快的聊天,這天晚上她睡得很不好,夢里不斷追問王娟,為什么要生她
既然生了,為什么不能好好愛她
醒來后眼睛澀澀的,沈荔猜出,她可能是做夢的時候哭了,網上有人曾說過,做夢流淚,是因為太過傷心的原因。
她應該也是。
沈荔的一點情緒變化都瞞不過傅煊,兩人去公司的路上,傅煊問“要不要去看電影”
“嗯”沈荔想了想,他今天行程挺滿的,要見客戶還有主持會議,還有一個采訪,根本抽不出時間去看電影,“你今天應該沒空吧。”
傅煊側眸睨著她,“你要是想去,我就有空。”
這話的意思聽著像是,只要她想,他就會陪著。
沈荔因為王娟的那點郁悶似乎被撫平了些,輕抿的唇角緩緩揚起,“耽誤工作了怎么辦”
傅煊溫聲說“傅氏集團的員工不是擺設,沒了我,工作照樣可以進行。”
“其他可以推,但是采訪不能吧。”沈荔輕勾了下唇,“其實我也不是很想看的,還是別”
她還沒講完,見傅煊拿出了手機,然后撥打了電話,來電顯示在她眼前晃了下,他電話是打給王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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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訪取消。”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沈荔睜大眼睛“”
傅煊側轉傾過身子,“不如我們今天翹班怎么樣”
“翹班”沈荔可從來沒有無故翹過班,下意識搖頭,“還是別了,工作也挺”重要。
后面兩個字還沒講出,傅煊對司機說“去電影院。”
到了電影院沈荔才知道傅煊不是心血來潮,而是早就安排好的,他們在a廳看的,里面一個人也沒有,傅煊沒等她問,直接說“我包場了。”
為了陪她看電影,他竟然包場了,說不感動是假。
沈荔眼睫一顫一顫的,眸光落在了座椅旁的零食上,其中有道是松仁,她問“你剝的”
傅煊牽著她手坐下,輕嗯了一聲,“是。”
沈荔詫異問“你什么時候剝的”
她怎么都不知道。
什么時候
傅煊記憶拉回昨晚,睡到半夜的時候她哭出聲,他把她攬進懷里,沒多久,睡衣都被她的淚水浸濕了。
后來她不哭了,可他不好了,燥熱感一波波襲來,最后他只能去沖冷水澡。
沖完澡人也清醒了,他坐在沙發上剝起了松仁,沒用工具包,就是手剝的。
傅煊手指縮了下,探過身子,湊近說“怎么,你要感謝我”
沈荔只是隨口問的,沒想要感謝,但聽他提起了,她也不好什么表示都沒有,“你想我怎么謝你”
傅煊端詳著她,眼底光澤熠熠,他頭又靠近了些,鼻尖幾乎要抵上她的鼻尖,喉結輕滾,“我想”
話沒說完,有人走了過來,沈荔慌忙退開,無人注意的地方,她手扯著衣擺,攥出了很多褶皺。
莫名的,忍不住猜想,傅煊剛不會是想親她吧。
王顯走過來,先是讓傅煊簽了字,隨后又把文件拿給沈荔簽,沈荔思緒還沉浸在“傅煊是不是要親她”,看也沒看,接過筆按照王顯的提示簽上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