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舒剛回應一句,擺在電腦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打斷和夏章桃的聊天“稍等,我有電話進來。”
時舒接通電話,并沒有關閉和夏章桃的語音。
知道時舒可能是有工作,夏章桃自覺閉麥,安靜地等她打完電話。
電話是外公他老人家打來的。
時文奎沒有過問她今天具體的行程,只是問問她,今天這一整天順利嗎
“還不錯。”時舒三個字總結道。
空氣有一絲凝固,時文奎忍不住了“你這孩子就沒有多的話要跟外公聊的”
時舒想了想“您身體怎么樣”
這尬聊不要也罷,時文奎嘆了口氣“我還是不難為你了,你要是遇到什么困難你就跟外公講,不要自己一個人默默扛著,誰不配合你工作,我給你撐腰。”
誰會不配合她工作
她自認為也不是個沒能力的,但外公的情她會領。
“行,謝謝您。”
掛電話之前,時文奎問時舒打算在長榆待幾天,哪一天回來時舒反問,他問這個做什么
他說,讓高博正兒八經地再給她找一些總裁助理人選,把面試時間安排在她回來的那天。
“難不成還真指望,你能給我帶回來一個”
他老人家原來惦記著這事兒呢。
時舒舔了下唇角,摘下鼻梁上架著的一副金絲細邊框眼鏡,捏捏眉心的位置。
視線隨意一掃,恰好看見她隨手掛在椅子上的黑色羽絨服。
時舒的腦中劃過一張青澀秀氣的臉龐,既乖巧又單純,笑起來還帶了一點點乖甜。
撲面而來的青春氣息驅散了冬日的蕭瑟,像頹敗夜晚中唯一勃勃的冬青樹。
她并不習慣穿別人的衣服,但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接過來徐助理的衣服。
他太乖了。
似乎讓人無法拒絕。
時舒若有所思道“依我看,徐助理就挺不錯的。”
時文奎敏銳地嗅到了什么“哪個徐助理”
但時舒似乎也沒有打算告訴他,徐助理是哪個徐助理“別人的。”
一定年齡程度的人,困倦來得不由自主。
時文奎在電話那頭打了個呵欠“把徐助理帶回來,讓我看看。”
“怎么帶”時舒覺得老人家的想法有些好笑,無奈道“我總不能去搶。”
時舒沒再聽到對面的回應。
“外公”
不過十來秒鐘的時間,回應時舒的沉默變成了均勻的呼吸聲。
時舒又無奈地輕笑了一聲“您睡著了”
伴隨著均勻呼吸聲的是另一道刻意壓低了的熟悉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
高博“既然時董已經睡著了,那我就先將電話掛斷了。”
這頭電話剛掛斷,夏章桃就在電腦屏幕的另一邊笑不止,聽時舒和時董事長這段無聊的對話時,她已經摸魚化完了妝,這會兒開了視頻,漂漂亮亮地出現在屏幕里了。
“姐姐聊個天都能把人給聊睡著了。”她抱拳“佩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