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您一天都要命,”邵承低頭盯著地板,“上次慶功宴的時候還叫我看著您,生怕被外人給拐了。”
“他整天疑神疑鬼的,”沈父責怪的語氣里帶著笑,“上回我差點結婚的對象也在那個宴上,他就不能放心了,恨不得我走一步他頂兩步,寸步不離才好。”
邵承也跟著笑“多好,邵爹只有這會才像個幼稚的問題兒童。”
兩人拿著邵總開了會玩笑,沈父問邵承在湘江的生活怎么樣,邵承只說好的方面,并不是講究“報喜不報憂”,他跟他小爹沒那么多規矩可言,只報喜是因為其他那些不順利都是無足輕重的事,遠不能跟歐洲那幾年比,邵承轉學這么多次,這一回可以說是較為順利,問題最少的一次了。
也許因為這個時候的同學都長大了,不會因為班里來了個吸引眼球,讓人心里不平衡的人而產生矛盾,從前因為不順眼發生的爭執太多了,邵承本來就拽,青春期誰也不服誰,aha更是一個比一個的狂,矛盾就要翻倍了。
“對了,”沈父忽然說“袁徊你還記得嗎”
聽到這個名字,邵承的目光變得匪夷所思起來,聲音也悶悶的,說道“嗯。”
沈父轉述道“我去你袁伯伯家的時候見到他了,他向我問起你的近況,我記得你們以前是最好的,怎么從歐洲回來以后也不見你跟他來往了”
邵承說“那都多久以前的交情了。”
沈父說“不管什么時候的交情,我看他還是蠻在意你的,你去歐洲那幾年他沒少過來問起你的事,他說你把他刪了,發生什么事了做這么絕”
邵承沉默了片刻說“沒什么,當時就是覺得要走了,以后在歐洲讀書,什么時候回來都不知道,還留著聯系方式干什么。”
“我沒記錯的話他也是個aha吧這孩子生得好,前天我見了,不比你差哪里。”
邵承笑說“那也還是比我差。”
“相貌上自然是落后一點,但這個社會又不是只看臉,人家也很有能力,考上了名校,將來說不定還能是醫療行業的精英呢。”
“他學了醫療”
“是啊,他家老爺子找你邵爸不就是為了他工作的事嗎,說是希望以后袁徊能在咱們家的機構工作。”
“這么早就開始謀劃邵總怎么說”
“肯定是同意了,兩家這么交好,老爺子跟你邵爸父輩的關系又有牽扯,既然有這個資源一下也無可厚非。”
“讓邵總看著辦吧。”邵承不會告訴他小爹,袁徊一個aha的野心是什么,他當初被袁徊表白,恨不得待在歐洲永遠不回來,從那會他對aa戀就格外不適應了,在邵承的眼里,a就是a,永遠無法和另一個a看起來搭配。
“好,你早點休息。”
“嗯,”這時,邵承抬頭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恰好也聊了好一會,他站起來道“小爹,不跟您說了,在外面好一會了該回去了,學校還不知道幾點關門呢。”
“今晚回學校睡”連他小爹都知道,第一晚他基本不在宿舍睡,以前老遠都要回家,要么在外面酒店對付,像是有什么心理作用似的。
“是啊,昨晚東西不齊全,今天宿舍容得下我了,過兩天我再跟您打電話吧,有事您可以給我發消息,我都能看見。”邵承邊說邊往那個身影走。
素白的身影站在路邊,周圍三三兩兩的人,低頭看著手機,方素素什么也沒做,只是在等車,她的裙子在微光里太招眼,仿若周圍的一切都是為了襯托恬靜的女孩。
“下班了”邵承歪著頭問她,方素素回頭一瞧,一雙吸附靈魂般的眼睛正望著自己,她嚇了一跳,而后雙手提起棕色的皮包,對邵承笑了一下。
“對啊。”方素素回頭看了看,邵承身邊沒有別人,她問“怎么還沒走深夜了。”
邵承說“跟你不一樣,我不等人,單純是想多喘口氣。”
方素素尷尬道“那個我是真的在等人,只不過他不愿意同我一起出來而已。”